的人,该效忠于谁。耳目之责,在于明辨真伪,如实上达,不掺私见,不涉局中。莫要……看久了,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差事。”
这是敲打,也是提醒。
张顺身体微微一震,立刻单膝跪地,铿然道:“陛下天恩,臣粉身碎骨难报!臣之耳目心神,只为陛下而开,只为陛下而用!此身此命,永属陛下,绝无二志!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是他作为皇帝私属耳目的本能誓言。
刘彻凝视他片刻,方缓声道:“嗯。去罢。谨慎行事。”
“诺!”
张顺再拜,悄然退去。
看到张顺离去,霍平的威胁等级,在他心中悄然下调。
“宣金日磾!”
等到张顺离开,刘彻立刻见到金日磾。
“查了几日,有什么收获?”
刘彻凝视金日磾。
金日磾不仅是他的眼睛,而且刘彻要他查明他生病期间,甘泉宫发生的事情。
金日磾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简牍,双手递给刘彻。
这是关于苏文的,近几日,苏文似有似无在隐射太子。
刘彻对他早已疑心,看到简牍上记录的事情后,其中关键一条,就是私自按下丞相发过来的奏章还有太子表示关怀的书信。
这是什么用心,已经昭然若揭了。
真是好笑,一个太监都开始参与太子废立了。
“呵呵,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看着苏文做过的一条条,其中或有牵扯江充,不过江充做事很干净。
牵扯到他的,都能以坚守职责来撇清责任。
苏文就不一样了,种种行为表明,这个黄门郎竟然是别人插在自己身边的一根钉子。
“杀了一个常融,没想到还有一个苏文。都是太监了,怎么还不长心眼。”
刘彻冷冷地说道。
元丰五年,有一天,刘彻感到身体有点不舒服,派小黄门常融去召太子,常融回来说:“太子面带喜色。”
等到太子来了,刘彻仔细观察太子,太子表现平静,却眼角有泪痕。
刘彻令人探查,发现常融说谎,便立即处死。
现在苏文行为,比常融更加恶劣。
“宣苏文进来,让他把那瓶祥瑞之油带上。”
刘彻的声音冰冷到毫无感情。
一炷香后,大殿一人被五花大绑,然后全身淋满大豆油。
不顾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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