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说道:“妾让诸邑试探,污其衣物,让诸邑带他换衣服。据……诸邑所说,霍平此人身上胎记也与去病一样!”
卫子夫诚惶诚恐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:“陛下,此人太过诡异,令妾身……妾身都怀疑,是不是去病死而复生!这事实在荒谬,妾只能来见陛下。”
卫子夫原本的计划,是逐步影响。
一点点诱导刘彻这么去想。
当卫子夫知道事不可为时,当机立断将这个论断从自己口中抛出,然后给刘彻去评判。
否则自以为天衣无缝,反而会让刘彻对自己动杀心。
刘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朱霍农庄!霍平!那个让他病倒前心神巨震的年轻人!
“轰!”
虽早有隐隐预感,但当这近乎荒诞的“证据”从卫子夫口中清晰吐出时,刘彻仍觉脑中似有惊雷炸开!
霍去病!
他那英年早逝、战功彪炳、让他至今思之犹痛的外甥!
死而复生?这怎么可能?!
去病去世时已二十四,又怎会恰好在此时、此地死而复生,还拥有如此多匪夷所思的能耐?
刘彻只觉得大脑纷乱,意识更加模糊。
他缓缓咀嚼卫子夫的话,语气依然冰冷:“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。容貌相似或为巧合,胎记……亦可能为伪造。有人处心积虑,亦未可知。”
这是他作为帝王本能的、最阴暗的猜忌。
甚至胎记一事,只有卫子夫知道。
卫子夫也说了,诸邑看过霍平的身体,或许是看到霍平身上有印记,硬是套在霍去病身上也未可知。
说白了,刘彻谁都不信。
哪怕卫子夫此刻,信誓旦旦说了这些,他仍然不信。
只不过原本刘彻是怀疑卫家是制造霍平的幕后黑手。
现在卫子夫全盘托出,而且对霍平质疑。
这又让刘彻觉得,他们似乎原先是不知情的。
刘彻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森然:“去病之事,岂容半点存疑? 此事关乎去病英名,更关乎……当下朝局人心!”
他目光如电,射向卫子夫,也仿佛穿透宫墙,射向未知的远方,“验证之法,岂能仅凭妇人眼目与一块皮肉胎记?”
卫子夫感到一阵寒意,果然陛下是不信任自己的。
要是自己来到这里,一口咬定霍平就是霍去病的化身,那么现在有可能自己也被陛下怀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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