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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骄横惯了,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些话,开始口无遮拦:“您到底为什么那么护着她?不过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,嫁给津言这么多年,连一儿半女都没生下来,要她有什么用?还不如语蔚,最起码……”
“住嘴!”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蒋文茵打断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。这些年,你们背地里干的那些事,木已成舟,我也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这件事,绝对不行!”
蒋文茵被气得够呛,又开始咳嗽,旁边的顾振南连忙帮她顺背,被她一把推开:“你们一个个都在想什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但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。温若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选中的人,除了她,我谁都不会认。顾子安再好,终究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更何况,目前来看,这个孩子明显是被你们宠坏了。”
“您怎么能这么说?安安可是您的曾孙子,他身上流的可是顾家的血。”
“少拿这些来绑架我,除了温若,我谁都不认。”蒋文茵警告道,“我不指望你们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助力,但你们最好也别耍什么心眼。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又在背地里做了什么欺负温若的事,我不会轻饶你们。”
蒋文茵铁血一生,在顾家,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。
话音落,顾振南立马出来打圆场:“怎么会呢,您怎么说,我们怎么做就是了。书华刚才也是有点情绪激动了,这么冷的天,被拉出来又没见到人,有点情绪也正常。”
蒋文茵冷哼一声:“活该。”
车子启动,她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。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老爷子临终前的叮嘱,顾家家大业大,必须得小心谨慎。方法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,其实还是人。
蒋文茵知道顾津言是个可塑之才,但毕竟还年轻,有时候有些东西难免看不通透。所以,就需要一个懂分寸、知进退、有能力、能持家的女人来当他的后盾。
比较之下,若若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。只可惜,现在闹到了这一步。她唯有遗憾。
温若这边,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和顾津言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小时。
她发现,只要不搭理,不在意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好像也就没那么难了。
反倒是一旁的顾津言,整个人就比较难熬。
他本身就是个没什么定性的人,让他硬在这里坐两个小时,已是他的极限。所以,当接到顾语蔚打来的电话时,他当即便了一口气。
当他接完电话,告诉温若有事要离开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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