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法,“我国法律主要调整的是人们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,简单来说,单纯骗感情,没有造成实际的财产损失或人身伤害,通常不属于违法。”
赵学义瞪眼,“那就这样放过他们了?”
公安同志叹气说,“这种情况,确实很难定罪,但如果你们执意追究责任,我们可以配合通知单位。”
余莺已经退休没有单位,余姑父和余成倒是有单位,但他们都是正式工,单位也只能通报批评,没办法做开除处理。
也就是说。
如果他们坚持追究责任,最后也只能让余家人名声受损。
“……”
几人心里窝火,有点没办法接受这种处理结果。
公安同志委婉道,“名声受损也不一定非要通报单位……咳,我的意思是说,与其追究责任,不如要点实质性的补偿。当然,具体还要看你们自己的意愿。”
张桂英眼睛一眯,突然笑了,“公安同志,你去跟余家人说,如果他们诚意足够,我家愿意接受赔偿。”
“行。”
公安去跟余成带话了。
五分钟后。
两家人重新坐在一起谈赔偿的问题。
余成哪有钱赔给赵夏枝,求助地看着姑姑,余莺恨得要死,但为了不改造,也只能忍痛赔偿。
余莺提出赔偿五十块钱。
张桂英二话没说,扭头就走。
余莺急了,赶紧把人拦住,“哎,你别走,你这人咋这样……你要觉得不合适咱可以再商量,咋说走就走!”
“老娘不跟没诚意的人谈!”
余莺不敢耍心眼了,咬牙把赔偿加到两百,她觉得两百不少了,余成又没骗成赵夏枝,再说了,今天挨打的是他们家啊。
“两百?”
张桂英冷笑,“我家不缺这个两百,你家这两百块留着放家里下小崽子吧。”
“那你想咋样?”
公安同志让张桂英直接提要求,张桂英要一千块。
“夺少?你说夺少?”
余莺气的跳脚,“你想钱想疯了?!我不和解了!不就是去劳改吗,你们把我抓起来吧,我现在就去劳改!”
公安也觉得张桂英要的太多了。
张桂英愤怒地说,“公安同志,你们不用劝,要不是我儿子机警,我家夏枝说不定就被余成骗去结婚了!”
“真嫁了这种人品低劣的男人,我闺女一辈子都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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