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的,爸。”
耿向晖顺着白国华的话往下说,脸上带着笑。
这态度不卑不亢,把之前那点紧绷的气氛,冲淡了不少。
耿向晖也不多说,他走到那头雄鹿边上,抽出腰间的砍刀,三下五除二,就在附近砍了几根粗壮的桦木杆子。
他又从椴树上抽了几段椴树皮作为绳子,在雪地上比划起来。
白国华站在一边看着。
只见耿向晖手脚麻利,两根长杆做主梁,几根短杆横着绑在上面,椴树皮绳在关键的节点上,用一种他看不懂,但异常牢固的结法,紧紧的捆住。
一个简易的爬犁,雏形就出来了。
“你,会的真齐全。”
白国华看到耿向晖整好了爬犁说道。
“山里头,啥事都可能碰上,多会点没坏处。”
耿向晖一边说,一边把那头二百斤重的梅花鹿往爬犁上拖。
白国华也上前搭了把手。
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那大家伙弄了上去,又用绳子固定好。
“走吧,爸。”
耿向晖直起身,抹了把汗。
“天黑前,咱们得找个避风的地方。”
白国华点点头,他知道,拖着这么个大家伙,想在天黑前回到镇上是不可能。
两人一前一后,拖着爬犁,往回走。
来时的路,此刻变得格外漫长。
雪地里拖着重物,每一步都格外费力。
走了半个多小时,两人都有些气喘。
“向晖。”
白国华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真的打算,一直待在桦林沟?”
耿向晖的脚步没停。
“爸,我知道您担心什么。”
“您觉得我没本事,给不了白微好日子,怕她跟着我在这山沟里受一辈子穷,遭一辈子罪。”
白国华的脸,有点发烫。
这女婿,把他心里的想法,说得一清二楚。
“以前,是我混蛋。”
耿向晖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我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好,削尖了脑袋想往城里钻,结果呢,碰了一鼻子灰,还把家给忘了。”
“现在我想明白了,哪儿有白微,哪儿就是家,金山银山,没有她都是一堆破烂。”
白国华听着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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