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或者是爱,那单纯就是男人的占有欲。
陆砚深也曾亲口说过,他的东西,即便自己不要别人也休想碰。
说来也奇怪,宋瑾修温润的气场在遇到陆砚深冷冽的气场后,不但没有消减,反而变得强硬了起来。
江莹看着眼前刚上来的香煎小排突然没什么食欲,感觉自己像是夹缝中生存的小可怜。
明明不对付的两个人,这会儿就这么各带气场地静静坐着,让她莫名觉得紧张得有些气闷。
良久沉默,陆砚深拿起水杯,淡声开口,“宋总,我胃不好,莹莹不让我喝酒,今天以茶代酒谢你昨晚奋不顾身帮莹莹。”
江莹:“……”
狗东西,他喝酒还少吗,这会儿恶心谁呢?
宋瑾修:“陆总客气,我五年前就护着莹莹,跟你谢不谢没有关系,而且刘律师不喝酒,我们就没打算点酒。”
刘律师点头,“对对对,今天就是想听听陆太太的诉求。”
陆砚深:“什么诉求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江莹瞪了他一眼,朝刘律师客气道:“刘律师,不好意思,回头我们电话里说吧。”
“不用说,事情我已经交代给公司的法务李律师,他已经在帮你取证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干什么?”
江莹疑惑了,他怎么知道的?
“回家再说。”
狗男人故意把“家”字咬的有些重。
宋瑾修剥着虾,看了刘律师一眼,示意他先不吭声,开口转问道:“陆总,昨天那个小伙子煽风点火,害我和莹莹受伤,能不能让我教训他一下?”
江莹冷笑,怕是不可能了,小心肝早就打电话求情了。
陆砚深扫了一眼江莹,眸色沉了沉,“我会替宋总好好教训他。”
“那看来是宋总,不打算交人。”宋瑾修说着把剥好的虾送到江莹碗里,“最近气色不好,多吃点。”
陆砚深看了眼宋瑾修,直接伸手把那个虾夹走。
“我先尝尝,宋总这么会剥虾,应该不介意再剥一只。”陆砚深淡声说。
江莹:“……”
狗东西是真不要脸。
刘律师在想,我是不是先走好一些。
宋瑾修扯唇,温声道:“不介意,莹莹愿意吃,我就愿意剥。”
江莹心想怎么就非要今天见刘律师,为什么不看看黄历?
被陆砚深这么一搅和,更觉得对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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