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面观阵的李思忠、鲍承先等人吓得脸色苍白,身子抖动如同筛糠。
他们看得非常清楚,他塔喇·英俄尔岱所部连城墙都没有上去,城墙上的明军士兵,只是扔下来一些东西,他们三百人就全军覆没了。
一名蒙古将领惶恐地大叫着:“明军会妖法,明军会妖法……”
原本士气高昂的镇江军,瞬间士气跌入冰点。
“鲍先生,你怎么看?”
“要搞不明白明军那是什么东西,这仗没法打!”
李思忠苦笑道:“现在不是没法打的问题,是没有办法交代了!”
他塔喇·英俄尔岱并不隶属镇江堡,他在镇江堡的原因,就是因为这里距离朝鲜近,他精通汉语、朝鲜语,政治手腕非常灵活,曾成功修补后金与朝鲜的关系,所以才会被留在镇江堡。
现在好了,作为外交大臣的他塔喇·英俄尔岱死了,关键是他还是正蓝旗阿巴泰的女婿,他塔喇·英俄尔岱娶了阿巴泰的八女儿。
按照努尔哈赤制定的军制,他必须攻克叆河堡,将城内的所有人杀光,否则,他回去就是死路一条。
“进攻!”
李思忠像受伤的狼,他现在只想活着,至于会不会损失他麾下的汉军,他已经考虑不了这么多了。
他拔出腰刀大孔道:“怯战者,斩!后退者,斩!不登城者,斩!”
鲍承先嘴唇动了动,想劝,终究没敢开口。
他塔喇·英俄尔岱死了,死得连块囫囵骨头都找不着。
阿巴泰的女婿,连皇太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外交重臣,就这么死在了叆河堡城下那摊血肉烂泥里。
这消息传回沈阳,别说李思忠这个汉军游击,就是正蓝旗的固山额真来了,也得掉层皮。
唯一的生路,就是用叆河堡所有人的脑袋,垒成一座京观,或许能平息阿巴泰的怒火,或许能抵他塔喇·英俄尔岱一条命。
“擂鼓!全军压上去,半个时辰内,我要看见城头插上咱们的旗!”
战鼓擂响,沉闷如雷。
李思忠看着怯懦的汉军士兵,大手一挥,一排刀斧手上前。
“噗嗤,噗嗤……”
十几颗汉军士兵的脑袋滚落在地上,眼睛还瞪着。
“冲啊……”
汉军士兵也被逼得没有办法,进攻,他们有可能会死,不进攻,马上就会死。
两千余大军密密麻麻冲到城下,数十上百个云梯搭在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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