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伐木,割掉干草,赶紧盖房子,这么冷的天,在室外很容易冻死人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北岸三十里外,镇江堡。
守将李思忠正在暖房里烤火。他是辽东汉人,原是大明辽东总兵李成梁的族孙,后金天命三年(1618),努尔哈赤克抚顺,俘虏李思忠。
后来李思忠投降努尔哈赤,守牛录额真,世袭备御,进为游击,在天启元年,毛文龙攻陷镇江堡,俘虏了守将佟养真后,他被派到镇江堡担任守备参将。
李思忠麾下统辖两千汉军,还有五百女真马甲。此刻,他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。
“袁飞……叆河堡守备?”
李思忠眉头越皱越紧,他没有听过袁飞的名字。
毛文龙麾下可以独当一面的将领,要么是陈继盛、陈忠、沈世魁、刘兴祚、刘兴治等人,要么就是毛文龙的庶子如毛承斗、养子毛承禄、毛承恩等。
“这个袁飞是谁?”
“主子,探马说看见东江军的船队在江上走,约莫十二三条船,载的像是百姓和辎重,人数至少一千。”
“一千人?毛文龙这是要干什么?在叆河堡那个死地屯田?”
“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李思忠抬头,看见一个穿着貂裘的中年人走进来。此人面白长须,眼神阴鸷,鲍承先。鲍承先与孙得功是最早一批降金的大明将领,只不过努尔哈赤并不待见他,虽然给他享受副将的官职,他手底下却没有一个兵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投降了身受重用的李思忠担任幕僚,等鲍承先发迹,那是在皇太极继位以后。
努尔哈赤与皇太极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政策,他不相信明朝降将,也不重用明军降将。
“鲍将军有何高见?”
“袁飞此人,不可小觑。”
鲍承先在火盆边坐下,伸出双手烤火:“双狮岛码头一战,他率三十人硬抗孙得功两百精锐,阵斩十九。黑风口雪崩,更是一举埋了鄂硕五百人马。这般狠角色,毛文龙把他放到叆河堡,绝非心血来潮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叆河堡虽是死地,却也是楔子。一旦让他在那儿站稳脚跟,开春江化之后,他的船队可以随时顺江而下,袭扰我镇江、汤站、险山诸堡。往北,可威胁凤凰城;往南,可截断朝鲜贡道。”
“可眼下江面就要封冻了。”
李思忠沉吟道:“他那一千多人,粮食从哪来?堡墙残破,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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