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序数据图。在27.3kHz的主频率上,确实叠加着周期性的幅度调制。她用软件测了一下调制周期——23.939小时,接近但略短于日志中记录的恒星日。
“周期在变化。”她低声说,“变短了。”
陆远凑过来看屏幕:“短了多少?”
“大约0.021小时,也就是75.6秒。”林溪快速计算,“如果这个趋势持续四年……”
她调出最早的数据,2018年5月的记录。当时的调制周期是23.956小时。
“两年零八个月,周期缩短了0.017小时,平均每年缩短约0.0064小时。”陆远心算着,“如果线性外推,那么从2020年4月到现在,又过了将近三年,应该再缩短0.019小时,也就是……”
“68.4秒。”林溪接口,“加上原来的75.6秒,总共144秒。正好和我们现在测到的差值吻合。”
两人对视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“所以这不是误差。”陆远说,“调制周期确实在稳定地缩短。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信号源在……加速?”林溪不确定,“或者轨道在衰减?但地球同步轨道应该是稳定的——”
她突然停住,调出全球所有监测点的数据,进行对比分析。结果让她背脊发凉。
“不是所有点都在同步变化。”她指着屏幕,“你看,北半球的监测点,周期缩短得更快。南半球的点,变化几乎可以忽略。而且……纬度越高,变化越快。”
她画了一张图:横轴是纬度,纵轴是周期变化率。数据点几乎完美地落在一条斜线上。
“相关性0.98。”陆远读出计算结果,“几乎是线性关系。所以这不是轨道衰减,如果是轨道变化,全球应该同步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林溪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,“除非信号源不在太空。”
“那在哪里?”
“在地球内部。”她调出地球结构图,“如果信号源在地核,或者地幔深处,那么它对不同纬度的影响就会不同——因为地球不是完美的球体,赤道略鼓,两极略扁。而且地壳厚度、地幔对流……”
陆远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你父亲日志里说,文渊计算出的信号源在同步轨道。”他最终说,“但那是基于信号传播速度等于光速的假设。如果信号不是通过电磁波传播,而是通过……地球介质呢?”
“比如地震波?但地震波的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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