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雷初试锋芒,虽准头不佳,但声势骇人。三艘运粮船被炸沉,五艘起火,其余仓皇逃窜。
消息传到完颜宗弼军中,已是次日。
“粮船被袭?损失多少?”完颜宗弼脸色阴沉。
“损失三成粮草,后续船队不敢再走海路,改走陆路……”
“陆路更慢!”完颜宗弼怒道,“传令后军,加强护卫。再有失者,斩!”
但陆路粮队,同样不安全。
六月二十三,青州以西五十里。
马扩的三千轻骑如幽灵般出现,用震天雷炸毁了三座粮仓,焚毁粮草无数。等金军骑兵赶到时,宋军早已远遁。
完颜宗弼终于意识到,他的粮道被盯上了。
“宋军主帅是谁?竟有如此胆略,敢深入我后方袭扰?”
“据俘虏交代,是靖安军将领马扩,还有登州水师残部。”
“马扩……”完颜宗弼眯起眼睛,“传令前军,加速前进。必须在粮尽前,攻到汴京城下!”
他知道,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。
而此时的汴京,已是山雨欲来。
茂德帝姬坐镇皇城司,昼夜不休。李静姝暗中查访,终于找到线索——刘贵妃入宫前的贴身侍女,如今在城西一座尼庵带发修行。
“她说,贵妃入宫前,曾与一‘北地客商’往来密切。”李静姝密报,“那客商左颊有疤,说话带燕地口音。”
萧崇礼!帝姬心中雪亮。
“还有,”李静姝压低声音,“那侍女说,贵妃月事一直不准,入宫前两月,曾秘密服用过‘避子汤’。”
假孕的可能性,又增三分。
但就在帝姬准备继续深挖时,六月二十四,前线战报传来:
金军先锋已突破济南防线,抵达黄河北岸。汴京,危在旦夕。
真正的考验,到了。
靖康二年六月末,烽火连天。
北疆、山东、汴京,三处战场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而赵旭知道,决定胜负的关键,不在沙场,而在那深宫之中,在那位即将分娩的贵妃身上。
他铺开信纸,给帝姬写下最后一封密信:
“殿下: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待金军兵临城下,便是收网之时。请务必保重,待臣破敌归来,共清君侧,安社稷。”
信使策马南下时,黄河岸边的烽火台,已燃起狼烟。
完颜宗弼的六万大军,终于兵临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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