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。”
高尧卿急道:“父亲信中还说,官家已下旨,命御史中丞何栗再赴西北,彻查‘边将不法事’。何栗三日后启程。”
何栗!赵旭心头一沉。此人刚正不阿,但正因刚直,易被利用。若他听信谗言,西北革新将功亏一篑。
“老将军,我们必须抢在何栗之前,自证清白。”赵旭冷静分析,“与西夏贸易的计划,目前只有帐中几人知晓。内鬼必在其中。”
他目光扫过帐中众人:种师道、张浚、高尧卿,还有两个文书小吏。
张浚起身:“赵教头怀疑张某?”
“不敢。”赵旭拱手,“但为证清白,请诸位配合一查。”他转向种师道,“老将军,请立即封锁军营,许进不许出。同时,查近三日所有出入文书、信使记录。”
种师道点头,下令执行。
两个时辰后,结果出来:三日内,只有一人曾派家仆出营送信——是高尧卿。
众目睽睽下,高尧卿脸色煞白:“我……我是给父亲写信,禀报渭州近况,绝无泄露机密!”
“信呢?”赵旭问。
“已送出……但我有副本!”高尧卿慌忙从怀中取出一叠信稿。
赵旭接过细看,确是寻常家书,只字未提西夏贸易。但翻到最后一页时,他眼神一凝——信纸边缘有淡淡的水渍,像是有人用特殊药水写过字,干后不留痕迹,但遇热会显形。
“取蜡烛来。”
烛火烘烤下,信纸边缘果然浮现出几行小字:“……赵欲联夏抗金,已遣苏氏赴秦州疏通。若成,西北将固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写的!”高尧卿骇然。
赵旭盯着那字迹,忽然道:“这字……我见过。”他转向张浚,“张先生,可否借你前日所拟《渭州新军制》文稿一观?”
张浚脸色微变,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卷文稿。比对字迹,竟与密信上的隐形字迹一模一样!
帐中哗然。几个亲兵立即拔刀,指向张浚。
张浚却笑了,笑容苦涩:“赵教头好眼力。不错,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种师道声音颤抖,“老夫待你不薄……”
“老将军待我恩重如山。”张浚跪倒在地,“但我不得不为。家父……被蔡攸扣在汴京为质。他们以家父性命要挟,命我监视渭州动向,特别留意赵教头与苏姑娘的一举一动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含泪:“我本可一死了之,但家父年迈……浚不孝,只能行此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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