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静。
药柜林立,格子里填满各色药材。
一股浓重药味。
不是苦,是闷。
像熬过头的汤药,甜腻发馊。
我往里走。
陆九霄没跟。
我听见他停在门外。
我穿过前堂。
没人。
药柜后也没人。
我往里走。
账房在。
他坐在一张榆木桌后。
桌上摊着一本账册。
册页泛黄,边角卷起。
他正用一支狼毫笔写字。
笔尖悬在纸上,没落墨。
我走到桌前。
他没抬头。
笔尖仍悬着。
我说:“账房先生。”
他手腕一抖。
一滴墨坠下。
在账册上洇开,像一小片乌云。
我盯着那滴墨。
红绳第六次绷紧。
金链缠上我右手腕。
因果罗盘嗡鸣加剧。
不是冲他。
是冲那滴墨。
墨里,有因果粒子。
比粗麻纸上多十倍。
我伸手。
按在账册上。
手掌覆住那滴墨。
墨没干。
温的。
我五指收拢。
将账册抓起。
他没拦。
我翻开。
第一页,是上月账目。
字迹工整,墨色均匀。
我往后翻。
翻到中间。
纸页变厚。
不是装订问题。
是有人在两张纸之间,夹了东西。
我捏住纸角。
轻轻一揭。
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,被揭了下来。
纸片透明,边缘毛糙。
上面没字。
只有一道墨线。
和粗麻纸上一模一样。
我将纸片翻转。
对着光。
光透过去。
纸背浮现三个字:
【冰窟启】
我收起纸片。
将账册放回桌上。
他仍坐着。
笔尖悬着。
我说:“你左手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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