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动万民伞试探。我只是停在那里,让红绳先碰。
它就降服了。
我起身,将晶粒收入掌心。
它贴着皮肤,不冷不热,重量轻得像不存在。可当我握紧,整条右臂经脉突然一胀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血管里穿行,扎进骨髓深处,又顺着脊椎向上攀爬,直抵后颈。
我喉结滚动一下。
没出声。
这痛感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三息之后,针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实感——像是整条手臂被浇铸进青铜模具,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段骨骼,都重新校准过承力结构。
防御型因果律,已嵌入躯体。
不是外挂,是重铸。
我抬手,五指张开。
掌心朝上。
红绳自动浮起,金链自腕部垂落,悬于掌心正中,末端轻晃,如钟摆。
我盯着它。
三息后,金链末端无声裂开,分成十二股,每股末端凝出一点青芒。青芒悬浮不动,彼此间距完全相等,围成一个标准圆环。
防御阵列,就绪。
我收手。
青芒消散。
金链缩回腕间。
红绳恢复原状,只是颜色更深了些,近似干涸的血痂。
我转身,沿阶梯往上走。
脚步不快。
每一步落下,阶梯两侧岩壁上的符文便暗一分。不是被抹除,是被抽走——那些暗金纹路如活物般剥离石面,顺着我的鞋底爬上来,钻进靴帮缝隙,最终没入脚踝皮肤。
它们在归位。
归入我的因果体系。
走到第七阶时,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不是断裂声,是某种精密机括咬合的声响。
我未回头。
但红绳突然绷紧,指向右侧岩壁。
我侧身,左手按上石面。
掌心之下,石质松软,有细微震动。不是来自地下,是来自石层内部。我五指微扣,往里一压。
石面凹陷,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。洞内嵌着一枚铜片,表面蚀刻着半枚星图——与我怀中残片边缘的纹路严丝合缝。
我取出第二块残片,对准铜片边缘。
“咔。”
又是一声。
铜片弹出半寸。
我捏住边缘,往外一拔。
铜片离体瞬间,整面岩壁发出低频嗡鸣。石粉簌簌落下,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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