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我说我这边防汛还没完,民兵训练也没交差,堤坝加固才到一半。我说……我说我有个人问题没解决。”
她鼻子忽然一酸,赶紧仰头看天。日头晃眼,晒得眼皮发烫,泪珠子要是真滚出来,就说成是太阳照的。
“你瞎说啥!”她扭过脸,假装去拾地上的豆角筐,“人家让你去是信任你,你能不去?防汛能拖,军令不能拖!再说了……再说了你在这儿干啥?天天来看我择豆角?”
沈卫国往前走了一步:“我是来看你,但不止是看。”
她不敢看他,手指头抠着竹筐边沿,一圈圈刮着毛刺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啥。”他声音更低了,“你在想,我老婆没了三年,现在又要走,是不是又找个理由躲?是不是又不想担责任?”
她猛地抬头:“我没这么想!”
“你想了。”他盯着她,“你嘴上不说,可你这两天见我都绕着走。前天我去井台打水,你正好挑完水走了。昨天我路过你家地头,你蹲着拔草,听见我咳嗽,立马低头干活。你当我看不出来?”
她咬住嘴唇,不吭声。
“我不是躲。”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袖口,“我是怕。怕我这次走了,你就真把我当个过路的。怕等我再回来,你已经嫁给别人了,生了娃,叫别人爹。”
她眼眶一下子红了,可还是犟着脖子:“谁要嫁别人!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我……我就是忙!忙着囤粮、忙着帮赵奶奶修屋顶、忙着给小虎寄东西!哪有空想这些?”
“那你现在有空吗?”他问。
她噎住。
“你现在有空听我说句话吗?”他看着她,眼里有光,也有压了好久的东西,“我不想调走,不是因为命令不该执行,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。我想留在这儿,看你每天早起烧火做饭,看你跟王婶吵架拌嘴,看你编竹篮送人,看你为一点盐巴算来算去。我想守着你,不是因为你有个金手指,不是因为你聪明能干,是因为……你就是你。”
她嘴唇哆嗦,眼泪到底没忍住,啪嗒掉在鞋面上,砸出个小黑点。
“你别说了……”她小声,“你再说我就真哭出来了。”
“哭就哭。”他掏出兜里的手帕,递过去,“我给你擦。”
她没接,抽了抽鼻子,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:“你烦不烦啊!一会儿走一会儿不走的,政委让你去你就得去,你可是参谋长!全村人都指着你带队防汛呢,你这时候撂挑子算啥?”
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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