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个月带头抢收麦子,大队给你记了工分奖,还打算报上去当先进典型。”老刘头声音沉下来,“可从那以后,村里就开始传闲话,说你靠歪门邪道发财,说你囤盐囤粮是要哄抬价格,甚至有人说你跟外头投机分子勾结——这些话,是不是你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。”林清秋点头,“李翠花在供销社门口嚷过三次,说我借粮是放高利贷。”
“那你解释了吗?”
“解释了,可没人信。”她苦笑一下,“光我说没用,得有证据。”
老刘头转向周麻子:“现在,证据来了。昨夜搜你家,在炕席底下翻出三张借据,都是你冒签别人名字写的假账,目的就是栽赃林清秋放贷。你还藏了一份‘天气涨价单’,字迹模仿大队通知,内容跟你前两天到处传的一模一样——十月十八,暴雨预警,盐价翻倍。这纸哪来的?”
周麻子嘴唇哆嗦,额头冒汗:“我……我是捡的……”
“捡的?”沈卫国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可全场都安静了,“那你告诉我,你怎么知道那张纸藏在公告栏后的废纸篓里?而且是昨天下午才扔进去的,连清洁员都没来得及清理。你能‘捡’得这么准?”
周麻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沈卫国又掏出一张纸,展开:“这是我拟的假清单,只有我和林清秋知道内容。你偷走的那一张,和这张完全一致。你抄的时候,连错别字都照搬了——‘预警’写成了‘予警’。这种错误,普通人不会犯,除非……是你亲手抄过原稿。”
人群哗然。
“还有。”沈卫国继续说,“你在小学门口偷撕作业本的事,也查清楚了。老刘头老师作证,上周发的写字范本,写着‘大雨’‘涨价’的那一页不见了。你儿子不在那个班,你却出现在教室外头,还塞给老师半包烟,说是‘让孩子多练练字’。你图啥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周麻子声音发颤。
“你嫉妒。”林清秋忽然说。
所有人都看她。
她看着周麻子,语气平平的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:“你见不得我好。我爹是篾匠,穷是穷,可我们不偷不抢。我弟读书,将来能考大学。我借粮救人,赵奶奶拄着拐来看我,说‘丫头心善’。就连王婶都说,我要是生在城里,早当干部了。你呢?你三十好几了,没正经活干,靠偷点红薯、蹭点工分过日子。你看着我一步步站起来,你就难受,是不是?”
周麻子猛地抬头,眼里通红:“凭什么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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