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和满地狼藉中左冲右突,嗖地一下钻入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弄。
“追!”
侍卫统领怒吼,方才的惊吓全化作了羞怒。
“不必了。”
冰冷的声音仿佛万年寒冰摩擦,带着令人心悸的余威,止住了所有人的动作。
萧凛缓缓抬手,拂去衣袖上沾染的灰烬。
他的目光依旧盯着那巷口,唇边甚至扯出了一丝极冷极淡的弧度。
追?
当着裴府人、当着这满城还未散去的“余波”?
一个被炸得灰头土脸的摄政王,去追捕一个只有五岁的疯丫头?
丢不起那个人!
他转身,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。
看来,今天这婚是退不了了。
一地的珍宝碎片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弥漫的硝烟。
还有比这更“隆重”、更“难忘”的退婚场面吗?
“清理现场。查!给本王查清楚,那个会爆炸的东西哪来的!”
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冰。
“今日之事,若有半句风言风语传入京中任何地方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那股凛冽的杀意,让所有侍卫瞬间噤若寒蝉,齐刷刷跪倒一片。
“遵命!”
护卫队列开始一片死寂地打扫这前所未有的“战场”。
金顶大轿已经有一个轱辘被爆炸气浪波及,歪斜在一边,华贵不再。
萧凛再不停留,阴着脸,在一队贴身侍卫的严密护卫下,大步流星地朝着不远处的摄政王府走去。
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,去消化这荒谬的一切。
*
镇国公府。
檀香袅袅,帘帷微垂。
茗雪步履匆匆,挑帘疾步入内,气息微乱。
“郡主!出事了!”
她声线发紧:“摄政王殿下竟亲率人马,抬着满府妆奁,浩浩荡荡穿城过市,上门退婚了!如今,满京尽知!”
紫檀案后,裴卿辞一袭锦衣,云鬓如墨。
她指间捻着白玉茶盏,神色澹然无波。
“误会既深,今日之举,早是定数。”
“可郡主与王爷……”
茗雪语带哽咽。
裴卿辞眼睫低垂,如蝶栖寒枝。
“罢了。”
她搁下茶盏,起身拂袖,“这婚,本郡主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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