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停留了几秒,又转向陆沉舟,“陆总好福气,有林小姐这样的女伴,倒是省心不少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恭维,却隐隐带着刺。省心?是在暗指我足够“听话”,还是别的什么?
陆沉舟像是没听出来,只微微颔首:“晓晓是比一般人懂事些。”
他将“晓晓”两个字叫得自然又亲昵,手臂也重新虚虚揽上我的腰。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随即放松,配合地朝他身边靠了靠。
顾承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,他啜饮了一口酒,目光投向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。
露台上安静下来,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隐约的音乐。三个人的空间,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。
陆沉舟忽然开口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:“说起来,顾总最近气色不错,想必是顾老先生身体康健,顾总少了许多烦心事。”
顾承烨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,脸上笑容不变:“托陆总洪福,家父一切安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沉舟点点头,话锋却倏地一转,“不过,我前阵子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,倒是有些唏嘘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来了。
顾承烨看向他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:“哦?什么消息能让陆总唏嘘?”
陆沉舟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,看着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。
“是关于瑞士苏黎世一家很有名的私人疗养院。”他缓缓说道,每个字都像敲在我的心鼓上,“听说几十年前,设施和服务都是一流的,专为上流社会人士服务。可惜,后来因为几起……不太好的医疗事故,渐渐没落了。”
顾承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盯着陆沉舟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,锐利如刀。
陆沉舟仿佛毫无察觉,继续用那种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:“其中一起事故,好像涉及一位来自东方的年轻夫人,产后调理,结果……唉,天妒红颜。更巧的是,那位夫人去世没多久,她的主治医生也意外身亡了。真是祸不单行。”
夜风好像停了。
露台上的空气凝固成冰。
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,也能看到顾承烨握着酒杯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。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,震惊,怀疑,愤怒,还有一丝被猝然揭开伤疤的痛楚。
苏清浅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露台门口,她显然听到了后半段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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