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瑶接过那系带,在指尖捻了捻。
然后,她走到烛台前,将那系带凑到火上。
火焰一点点吞噬丝线,化作灰烬。
至于扇坠她没接,那东西太结实,火烧不动,摔碎容易残留粉末。
“这个你暂且收着,寻机会再丢掉,丢得越远越好。”
天未破晓,夜色尚存。
庭院里的露水压弯枝叶,秋寒浸骨。
柳闻莺一夜未归,心头最记挂的便是女儿落落。
她匆匆赶回住所,小竹睡在床上,与落落同眠。
听到动静,小竹醒来,问道:“姐姐昨夜去哪儿了?”
柳闻莺回来的路上便想好说辞,“我在……守夜,忙得忘记派人告知你,眼下还要赶回去。”
小竹虽有疑虑,但转念一想,老夫人正值寿辰,柳闻莺身为管事丫鬟,自然忙得不可开交。
“那姐姐放心去吧,这儿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
柳闻莺看了女儿熟睡的面容一眼,转身出门。
明晞堂内,她来得刚好,老夫人正起身,由着吴嬷嬷洗漱梳妆。
柳闻莺进去时,老夫人从铜镜里看见她,笑着问。
“这么早就来了,脚腕的崴伤可还好?”
想到昨晚三爷派人送去的话,柳闻莺躬身回道:“劳老夫人挂心,已然不妨事。”
老夫人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六十大寿的寿宴昨儿头一日最是隆重。
今儿的都是些三品以下的官员走动贺礼,相对清闲些。
况且流水宴也是下午才开,清晨与上午,老夫人照样吃药,让人按摩腿脚,扶着助步器做康复训练。
屋内是经久不散的汤药微苦,上午日头从云层里探出来,天气大好,众人将老夫人扶坐在轮椅上,推到院子里透透气。
院门外脚步窸窣,不时有下人经过,神色仓惶。
老夫人探首望去,问道:“外头怎么了?”
守在门口的丫鬟被叫上来回话。
“回老夫人,听说是二爷昨儿不慎落了东西,疑心府里有下人手脚不干净,正让人过去接受盘查呢。”
柳闻莺正替老夫人揉按肩颈,听罢动作一顿。
“钰儿素来有分寸,能闹出这般动静,丢的怕不是寻常物件。”
她摆摆手,“罢了,由他去查,咱们院里的人不必去凑热闹。”
柳闻莺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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