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站在洞口。
裤腿被她高高挽起,露出两截莹白的小腿,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。
她手里提着两条用藤蔓穿起的鱼,另一只胳膊抱着捆枯枝。
见他醒了,她眉眼弯弯,快步走进。
“二爷醒了?”
她将鱼和枯枝放下,蹲到他身边,伸手探他额头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她掌心微凉,带着潭水的润意。
他能感受到她切肤的关心。
而就在刚刚,他以为她走了,抛下他了。
羞愧感猛地窜上心头,烧得裴泽钰呼吸急促。
“你……去哪儿了?”
“我去抓鱼啦,用之前掉落的箭矢扎的,倒是顺手。”
裴泽钰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裤腿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你又去那个水潭了?”
“是啊,潭里鱼多,我想着给二爷补补身子。”
“那里很危险,你一个人去又不告诉我,万一出什么事……如何是好?”
“我水性很好,二爷放心。”
裴泽钰肃色未缓,柳闻莺只好再补充道:“二爷说的对,是我思虑不周,下次外出定先告诉你。”
她温顺垂下眼睫,裴泽钰胸腔的情绪渐渐平息。
他别开脸,从喉间挤出一个低哑的嗯字,算是揭过此事。
见他不再计较,柳闻莺将枯枝添进火堆,又小心吹燃余烬。
等火焰重新窜起,她将处理好的鱼穿在削尖的树枝上,架到火上小心翻烤。
鱼皮渐焦,油脂滴落火中,炸开细小的火星,香气在洞内弥漫。
半个时辰后,她将烤得金黄焦脆的鱼取下,吹凉了些,递到裴泽钰面前。
“二爷,趁热吃,补补身体。”
鱼肉外焦里嫩,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
裴泽钰却别过脸,“不必。”
“二爷好歹吃些,你生着病,若再不进食饮水,身子如何撑得住?”
可一提到饮食饮水,裴泽钰的反应异常强烈。
他甚至冷了脸,抗拒不已。
“我说了不必。”
柳闻莺分明记得,他昏迷时,她给他喂水,他是喝的。
他的唇会本能地去追那水源,不断汲取。
可现在他清醒着,那份矜贵与固执便全然显露出来。
除了他自己愿意,谁也不能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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