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的位置刁钻,只要人骑上去跑上一阵,颠簸之下,肚带必断,届时马鞍滑落,骑手坠马。
轻则伤筋动骨,重则……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明。
“肚带被割?”萧以衡重复。
“是,属下仔细查验过,绝非寻常磨损,是利刃所致。”
侍卫顿了顿,“殿下,要不要属下暗中查访,看是何人所为?”
萧以衡陡然笑了,如风拂过冰面,凉薄通透。
“还用查么?”
他端起杯盏,吹去茶沫,漫不经心道:“能在本殿的马具上动手脚,又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马厩的人。
除了本殿那位兄友弟恭的太子皇兄,还能有谁?”
侍卫神色一凛,低下头去,不敢接话。
萧以衡抿了一口茶,将茶盏放下,慢条斯理。
“他倒是心急,秋猎才刚开始,就急着送本殿一程,这份兄弟情谊,本殿记下了。”
侍卫犹豫片刻,低声问:“那殿下,这马要不要换一匹?”
“换?换了,不就打草惊蛇了?”
萧以衡似笑非笑。
“他不就是盼着本殿坠马么?本殿偏不换,就骑这匹,让他好好看着本殿是如何稳稳当当,从头骑到尾的。”
萧以衡是要将计就计,让太子的人以为计谋得逞。
却在最后一刻落空,狠狠打对方的脸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侍卫抱拳,“属下再去细细检查一遍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嗯。”
得令后,侍卫起身,走到帐门口,忽地被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侍卫回头。
萧以衡含笑的眸子里,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。
“之前你说在马厩提醒你的女子,可还记得她叫什么?”
侍卫愣了愣,摇头道:“回殿下,当时情形匆忙,她只说了几句话便走了,属下……没来得及问姓名。”
萧以衡眉梢微挑,没说话。
侍卫连忙道:“不过属下记得她的样貌,二十出头的年纪,生得杏眼柳眉,五官端正。
穿一身青色的衣裳,气质温和,看着很舒服。
当时她在马厩里笨手笨脚地学骑马,属下还扶了她一把。”
萧以衡听着,唇角的弧度渐渐加深。
杏眼柳眉,青色衣裳,温和气质,笨手笨脚地学骑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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