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红痕,犯起嘀咕。
二爷维护她的原因很清楚,席春构陷她,若她真的被掌嘴,嘴肿了疼了,便无人给老夫人说故事。
二爷是为了祖母,也是为了敲打明晞堂不正的风气。
可现在,事情已然了结。
既没挨罚也没伤着嘴,讲故事、陪老夫人说话都半分不耽误。
二爷何必还特意让她回去养伤,连旁的杂活都替她免了?
难道是因为手上的伤?但她讲故事用的是嘴,也不是手呐……
柳闻莺轻捏着掌心琢磨半晌,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绕来绕去也没个头绪。
罢了,二爷的心思本就难猜,何况吩咐于她而言全是好处,哪有嫌休息时间多的道理?
想不通便不想了,掌心的灼痛抵不过心头的轻快。
柳闻莺将手拢进袖中,脚步轻快离开明晞堂。
比起琢磨二爷心思,倒不如早些回去,瞧瞧她的小落落是不是又乖乖等着娘亲,这般想着连眉梢都染了几分软意。
柳闻莺陪着落落玩了小半日,又给她喂好晚饭。
想着明晞堂刚过了事,还是去露个面刷刷脸熟才稳妥,便又折回去。
廊下伺候的丫鬟有所改变,总是守在老夫人床前的席春也没了踪影。
她刚站定,旁边的菱儿便凑过来。
“柳姐姐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回去歇息吗?”
明晞堂就这么大,她们又是围绕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,次间的事怎会不知?
柳闻莺莞尔道:“过来看看,老夫人歇下了?”
“和往常一样,再过两盏茶就该歇下了。”
她左右张望,小声嘀咕道:“下午席春被拖出去的时候,我们都看见了,真惨呐,手心烫得红通通的,看着都解气。”
“你们不喜欢她?”
菱儿忙不迭点头,忿忿道:“谁喜欢她啊?她平时就爱摆架子,高高在上的,对谁都颐指气使。”
“若不是上头还有吴嬷嬷压着,明晞堂都快成她的一言堂了!不就是仗着有个在府里做管事的亲戚么?”
柳闻莺挑眉,“刚来明晞堂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她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嘛,现在柳姐姐你也知晓她不是个好相与的了。论起得力能干,她还不如姐姐你呢!”
柳闻莺被她夸得忍不住笑,点了下她的额头。
“你啊,这么夸我,别人知道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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