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竹姑娘请说。”
紫竹从袖中取出对牌和叠好的纸笺。
“京中几家铺子,年中的账目和货品都需巡查核对。这是对牌和铺子名单,大夫人说此事交给你去办最是妥当。”
柳闻莺接过放好,“那我进去给大夫人请个安再去。”
“不必了!”
紫竹立时接口,声音略急,见柳闻莺视线扫来,忙又放缓语气。
“大夫人昨夜没睡好,今早刚用过安神汤略微休息,特意吩咐不让打扰。
你直接去便是,差事紧要,早去早回。”
往日再要紧的差事,大夫人也从未拦过她晨昏定省。
更不曾在她未见到小主子的情况下,便将照料之事全然交付他人。
但主子既已吩咐,便不容她多问。
柳闻莺福了福身,出去院门。
这一去便是大半日。
几家铺子相隔甚远,柳闻莺花了不少时辰在赶路上。
傍晚时分,她踏着暮色回府。
先去账房交了巡查的记档,便径直往汀兰院去。
走到门口,紫竹又立在廊下,像是专程在等她。
“柳奶娘回来了?差事可还顺利?”
“托大夫人的福,都办妥了,正要进去给大夫人回话。”
紫竹脚步微微调转,似是不经意挡在她与主屋之间。
“大夫人正陪小主子用晚膳呢,怕是不方便。”
她和缓笑道:“柳奶娘奔波一天也辛苦了,不如先回去歇着,明日再来回话也是一样的。”
暮色四合,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,紫竹眼底有着紧张和回避。
“……好,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可次日柳闻莺并没有如愿,接连几日她都被紫竹拦在屋外。
交代来的差事,总少不了一家绸缎庄。
那家铺子在城西,路途不近不远,货品账目她第一天就已查核清楚,并无纰漏。
可第二日、第三日,名单上依旧赫然在列。
不必每日都去的。
尤其是一家并无异常的铺子。
柳闻莺怀揣的疑窦,像雪球般越滚越大。
她隐隐猜到大夫人的异样或许,与大爷突然要纳妾的传闻有关。
但若真牵扯到她,要么派人来与她通知纳妾,要么是将她赶出府区。
为何没有任何发落?哪怕只言片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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