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发烧烧得头晕脑胀,一路赶过来都快撑不住了,忘了准备礼果。”
陈秀芳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,“二妗子和表哥他们都没说什么,妈,您何必在这些小事上揪着我不放?”
“小事?”陈母冷笑一声,“这是小事吗?这是礼数!你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,传出去让人笑话的是我!人家会说我没教好女儿,连奔丧该带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妈,您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陈秀芳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我带病回来送二舅最后一程,您不关心我的身体,反倒揪着礼金和礼果不放。在您眼里,我这个女儿,难道还不如这几百块钱和一对点心重要?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跟你妈说话呢!”陈母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火气。
“好了!”陈父突然重重一拍大腿,沉声遏止,“都累了一天了,把他二舅平平安安送走就行了,你还叨叨个没完没了!秀芳病着身子能赶来,就已经够有情义了,认识的人谁不夸这外甥女孝顺?”
“那是人家当着你的面说好听的!”陈母嘴硬,声音却矮了半截,显然没料到一向少言的老伴会当众驳她的面子。
张清然坐在一旁一言不发,心里却暗暗腹诽:真没看出来,婆婆竟是这样的人,对自己亲闺女还这么苛刻,倒像是外人似的,实在让人费解。
“妈,您别再生气了,我也不想跟您吵。”陈秀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语气里满是疲惫,“送别舅舅是应该的,可真要是有病有事来不了的,也不在少数吧?”她突然想起个人,话锋一转,“对了,二姨家的晶晶来了吗?”
陈母愣了愣,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今天确实没见着那个外甥女,语气瞬间变得不屑:“你跟她比什么?谁不知道她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,眼里从来没有这些亲戚情分!”
“您这话就没意思了。”陈秀芳气笑了,委屈和火气一起涌了上来,“她不是过日子的人,就理所应当不来参加舅舅的葬礼?我发着高烧,就非得强撑着来?妈,我说实话,要不是怕您还记着前边的气,我压根就不来;要是早知道今晚您会说这些话,我更不会来!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往下聊只会更僵。
张清然见状,连忙起身打圆场:“姐,要我说呀,今天多亏了你。秀江打了个照面就被单位叫走了,全程都是你顶着,给咱家撑了场面,谁也不敢说半句闲话。走,我扶你进去休息,身体要紧。”说着,站起身去拉陈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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