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嘱咐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赵建军的声音才再次传来:“你说当时我做这事跟做贼似的,心里可不踏实了,抱到孩子就想着快上车,生怕你们找来撞上没脸见你和二嫂,心里慌的不行,细节都记不太清了。
不过我婶儿当时是给孩子准备了些尿布什么的,那个玉坠我是在车上看到的,她倒没说什么,我当时也改了没太当回事。
现在一问我想起来了,当时史婶儿跟我说让我把孩子带到老家时,我问她为什么,她说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大哥家有儿子了,你们老史家有后了!可那是大哥家的,二哥你家要俩丫头片子有啥用,她送走一个,转年让你们再生一个,没儿子可不成,老了都没有个摔盆的,让我把孩子送给贵财婶,给她找个好人家,她还能过上好日子,在家里也是受气。还说你们那里,她会跟你们说的,不用我管,一切有她兜着,让我不用怕……”
手机开了免提,所有人都听见了,史玉冰忍不住问道:“还有吗?”
赵建军那边沉默了。
挂了电话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悦握着玉坠的手紧了紧,指尖传来玉的温润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——原来奶奶送她走时,也不是从心里讨厌她是个女孩,是为了爸爸能有个儿子,虽然心里还是很不舒服,但是这玉她先前找人看过了,虽然不是很好,但是却是个老物件,鉴定人说是一直有人佩戴着的,看来应该是奶奶的心爱之物,她能把珍藏的东西在分别时送给自己,而没有留给她心爱的孙子,这多少对她也是一个安慰。
秀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哽咽着说:“清清,你奶奶已经去世很多年了,她……她心里其实是记着你的,刚才你赵叔的话你也听见了,听妈的,别较劲了,过去吧,你奶奶一个农村出身的老太太,也就这点格局了!”
林悦抬手擦了擦眼泪,指尖蹭过玉坠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我知道了。奶奶她……也是受了老思想的影响,我不怪她了。”
话落,她望着窗外,眼神飘向了远方,像是穿透了高楼,看到了甘肃老家的土坯房。
“只是我总想起甘肃的奶奶。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怀念,“她明明知道我不是亲生的,却从来都是护着我,不忍心让我受委屈。小时候我夜里发烧,她背着我走十几里山路去看医生,自己的鞋都走破了;家里煮了鸡蛋,她总说自己不爱吃,偷偷全塞给我;我上学要走很远的路,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我做早饭,站在门口看着我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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