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陈秀芳把一盘哈密瓜放到桌子上,一人递给一块,问话有些急切。
“那个同学叫万瑞雪,小学五六年级都和我在一个班,后来分开了,中学不在一个学校,但我们一直有联系。
他是个短跑运动员,可是很不幸,去年10月份上学路上出车祸,把腿撞折了,粉碎性骨折,听说很严重,以后也跑不了了,他为此天天哭,朋友圈发的都是消极信息,从出了车祸,一直也没有上学,期末考试也没有参加。
医生让静养一年,所以他下学期也上不了学,学校让他办休学,来年跟着下一届再上一年,他父母要给他办,他不愿意,就一直拖着,等他那劲儿过去了些,想学习了,他爸妈给他找家教在家学,可是换了好几个辅导老师都不满意。”
苏念像个小大人似的评论:“现在的大学生们学历高,教学方法也很新颖,可是他们不了解教材和考试方向,上课根本把握不住重点,万瑞雪经常在微信上跟我抱怨,我还把他搞不懂的问题拿过来让我们语文老师给解答过几次,他很是苦恼,听我说您教初中30多年了,他从年前就让我给介绍介绍,我是怕您嫌远,所以就没说……”
“再选能有多远?”楚一一问道。
“他家在世纪名苑那边呢,你可以在地图上搜搜,看看有多远?”
陈秀芳是北京的新住户,对哪儿都不熟悉,什么世纪名苑,她根本就没有概念。
于是让苏念搜搜到底有多远。
苏念搜了搜,坐公交车大概得一个多小时。
陈秀芳叹了口气,说:“嗨,这还远呐?没事,周中你们都上课了,我没什么事,坐两个小时车加上辅导,也就是半天的事,算什么呀?行,我这儿没问题。”
至于冬雪那里,陈秀芳有办法调理的开。
“那就太好了,那我告诉他去试听一下您的课。”
“试听一下当然可以了,不过我有个疑问。”陈秀芳说。
苏念和楚一一一边吃着瓜,一边点头也拿了一片放进嘴里,说:“真甜,你们俩多吃点。”
然后才问:“他能去辅导班试听,怎么就不能到学校去上课呢?”
苏念吧唧吧唧嘴,把瓜皮放在盘子里,把瓜咽下去说:“这也是我正想跟您说的,试听他可以让家人用轮椅推着他去,只那一会儿没关系,可要是去学校上课的话,上楼下楼自不必说,半路上厕所都是问题,如果试听成功的话,他可以在周中时间来您家或请您到他家里去辅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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