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就在工作群里发了个消息,说玉玲不幸丧子,请有意表示的老师与会计联系,这不是嘛,咱们平时都处的挺好,我跟你说一声,玉玲现在哪儿有心思一个一个地通知。”
“好,花多少钱,说了吗?”
“群里没说,我问了会计,会计说校长没说老师们都花多少钱,让自己看着办,他们领导层每人花了五百,玉玲他们年级组的老师花了三百,咱们呢?”
他们学校历来办事,领导和老师花的都不一样,领导们花的多一些,老师们花的少一些。
陈秀芳觉得这也在情理之中,毕竟领导层次高,高风亮节,花的多着无可厚非。
她想了想,说:“按理说我这退休人员随着你们花就行,要是别人问我,我肯定不拿主意,不过咱俩这关系,我有什么就直说了啊!”
“你都多余跟我说这几句废话,我问你不就是让你拿主意吗?什么退休不退休的,你退到哪儿去咱们的关系还能远了呀,你说花多少咱就花多少。”
“丽娜,咱老家的规矩是办丧事和办喜事不同,办丧事不能随礼太多;另外,领导们花500,咱们绝不能压过他们;玉玲一个组的花三百,咱们也花三百吧,毕竟咱们和玉玲关系也没那么近。”
于丽娜应了声:“行,我这就跟咱们组的说。”
挂了电话,陈秀芳给于丽娜转了300块钱,让她一起交给会计,她心里很沉重,玉玲的遭遇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头。
当时这个三胎来的时候,她们一度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件新鲜事,口口相传,讲的他们学校、镇上家喻户晓,想想那时候玉玲是多么骄傲,走在人前都觉得高人一等,可是现在一切都如一场梦,孩子来的突然,也突然地走了……
这造化真是弄人。
陈秀芳坐在沙发上,久久回不过神。
正感慨着世事无常时,手机突然响了,是王浩打来的。
“妈,您收拾好了吗?我马上从公司出发回家接您,然后去接我老舅,咱们把车放到机场,你快点。”
陈秀芳如梦方醒般答应着,这才意识到自己买东西回来,还没收拾随身携带的物品。
她赶紧回了卧室,找了一个双肩包,一时也想不起要带些什么,拿了两条一次性内裤,从桌子上拿了一瓶润肤霜既可以擦脸,又可以擦手,看到墙上插着的充电器,一把薅下来也塞进了包里,然后去卫生间拿了一卷卫生纸装上,顺手拿起桌边的杯子……
猛然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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