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唇,轻轻吻上了那陈年留疤。
一开始,男人疼得忍不住,轻轻蹙眉。
渐渐的,便感觉小姑娘的舌在轻轻舔舐那处伤口,有些柔软。
疼痛渐渐减缓,随之而来的是全身一阵酥麻。
“阿柠还是第一次这样,从前你只会弄这里折磨我。”
谢临渊垂头看着她,伸手勾了勾,将她的腰带解开。
少女衣裳松散下来,谢临渊俯身下去,薄唇落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咬了咬。
一开始他隐忍克制着。
后来,见少女张着粉嫩的薄唇,轻轻舔舐他的伤口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他呼吸浓重,握住她腰的手紧了几分,
沈柠将唇移开,一抬眸就见他喉结滚动着,俊美深邃的面容在月色下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。
那双幽深的眼睛,带着几分危险的克制。
沈柠往后缩了缩身子,那人结实的胸膛便撞了过来,将她笼罩在身下。
他大掌握住她的腰,指腹在腰侧轻轻揉弄。
谢临渊喘着气,薄唇吻着沈柠的耳珠,嗓音暗哑:“我服的那颗避子药,管一个月。”
“今夜,阿柠不会怀孕的。”
男人一只手按着她柔软的腰,一只手掌探入衣内,掌心贴着她的小腹,轻轻揉弄起来。
“去陇西之前,阿柠得改口。”
“听话,叫声夫君听听。”
“夫……君。”迷离之间,身子被他完全掌控着,沈柠情动太厉害,低吟了一声。
偏偏这声称呼,刺激到男人的神经,他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男人大掌握着她小巧的下巴,俯身吻了下来。
“这才乖。”
月色下,一片水光潋滟,暧昧到了极致。
——
沈柠是什么时候回的厢房,她不知道。
只感觉迷迷糊糊间,被谢临渊抱回了榻上。
等她醒来时,全身上下似要散架一般。
白芷给她梳妆,见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淤青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都说摄政王不近女色,全是假的吧。”
“这也,太可怕了……”
沈柠道:“白芷你还未出阁呢,不准这些。”
白芷:“好好好,奴婢多嘴了。”
“奴婢只是心疼王妃,被王爷欺负成这样。”
主仆二人在厢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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