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冰冷的声音落下,他转身下了马车,朝摄政王府内走去。
沈柠跟着下了车,刚想追上去,一位嬷嬷迎了过来。
“姑娘,老奴送您回沈家吧。”
“府里有大夫照料,王爷会没事的。”
沈柠停住脚步,看着男人那道高大的身影,缓缓消失在自己视线内。
她眼眶通红,想起方才谢临渊说的话。
他原来真的恨她。
她望了一眼那紧闭的王府大门,转身便上了马车。
——
摄政王府内,一片纷乱。
谢临渊所中之药,药性极为猛烈。
府医诊过后,无奈的摇头。
此药来自西域,无解药。
虽然他的血异于常人,但这毒性子太烈了,根本解不了。
浴桶里,谢临渊浑身滚烫,喘息声粗重,紧紧咬着唇强忍着。
嬷嬷与侍卫,不断打来冰水,端进厢房。
门外,墨宇匆匆赶来,压低声音。
“王爷,此毒既无解药。”
“属下是否去寻个干净女子来?”
谢临渊冷冷道:“想死,就尽管去!”
他说完,眼底已泛起骇人的猩红。
不多时,嬷嬷端来新备的冰水,由侍卫一桶桶提入房中。
谢临渊浸在冰冷刺骨的水里,紧紧闭着双眼。
脑海中,却浮现前世与沈柠纠缠的画面。
少女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躺在他身下低泣、娇吟、喘息。
密密麻麻交织翻涌,一次次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理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住翻腾的气血,声音暗哑:
“嬷嬷,将本王枕下之物取来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嬷嬷急忙转身进了内间,心中虽疑惑,却不敢耽搁。
她掀开玉枕,一件雾青色的肚兜映入眼帘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沈姑娘上次来时落下的么?”
她不敢多看,连忙用锦帕托住,让侍卫送了进去。
浴桶中,谢临渊缓缓闭上眼睛。
接过那件雾青色的肚兜时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将肚兜放在鼻息之间。
淡淡的桃花香,隐约萦绕,却似火上浇油。
外头侍卫嬷嬷垂头屏住呼吸,不敢多言。
厢房内,不时传来压抑至极的闷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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