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风流,虽未真个销魂,却也足够让人回味。
次日清晨。
云清雅睫毛颤动,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秦风的怀抱中。
昨晚的记忆,如潮水般涌回脑海。
浴桶里的挣扎,被强吻的窒息,还有后来在床榻上……
虽然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,但这身子,该丢的都丢了。
“啊!”
云清雅惊呼一声,像是触电般从秦风怀里弹开。
被子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吻痕,那是昨晚疯狂的证据。
她慌忙抓起衣服,遮住胸口,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秦风被动静吵醒,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单手支着脑袋,一脸戏谑地看着她:“醒了?再睡会儿?”
“讨厌!”
云清雅羞愤欲死,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,根本不敢看秦风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。
“秦风,你给我记着!昨晚的事……没完!”
她咬着银牙,扔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,眼角眉梢都染着还没褪去的春意,逃也似的冲出了帐篷。
秦风看着晃动的门帘,心情大好。
这朵高岭之花,总算是摘下来一半了。
假以时日,这左相千金,迟早是自己榻上的常客。
“侯爷,出事了!”
片刻后,帐帘再次被掀开。
但这回进来的不是美人,而是一个铁塔般的黑大个。
岳山一脸凝重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带起一阵冷风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本侯顶着。”
秦风收起脸上的笑意,坐直身子,随意披上一件外袍。
岳山走到近前,压低声音:“刚才伙夫去营外的小溪取水,发现上游漂下来不少死鱼。”
“老张头是个老兵油子,觉得不对劲,拿银针试了试,那针立马就黑了!”
“有人在水源里投毒!”
空气骤然一冷。
秦风双眼微眯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投毒?
这手段,下作阴损,却很有效。
若是换了那些没经验的新兵蛋子,恐怕今早这一锅粥下去,八百天策营就得废了一半。
“看来咱们这位陆节度使,是真急眼了。”
秦风冷笑一声。
陆莽不敢明着调兵攻打大营,毕竟这里坐镇着“左相之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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