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。办公室的人逐渐减少,最后只剩下她,以及斜对面同样在加班赶一份投标文件的李薇。雨声成了背景音,衬托出空间的寂静。
九点半左右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何珊发来的微信:“曼曼,又加班?雨挺大的,带伞了吗?要不要我晚点顺路去接你?(附了一张火锅沸腾的图片)”
沈曼心里一暖,快速回复:“带了伞,不用接。还在查数据,问题有点棘手。你们先吃,别等我。”
何珊几乎是秒回:“好吧,大分析师。给你留了肉和菜,回来自己煮。别熬太晚,脑袋糊了更想不出。”
沈曼回了个“好”的表情,放下手机,揉了揉酸涩的眼角。合租屋里那盏温暖的灯、热气腾腾的火锅、何珊叽叽喳喳的说话声,此刻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美好想象,让她疲惫的神经得到一丝短暂的慰藉。但视线回到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和图表,现实的压力又瞬间回笼。
她重新聚焦,从最早的数据录入开始检查。外部合作调研公司提供的原始数据包、公司内部数据库调取的补充信息、前期的专家访谈记录编码化数据……一项项,一列列。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干涩发痛,她滴了眼药水,继续。
十点十分,李薇收拾东西离开了,走前轻声问了句:“沈曼,还不走吗?很晚了。”
“我再看看,马上就好,李姐你先走,路上小心。”沈曼抬头笑了笑。
办公室彻底只剩下她一个人。中央空调似乎调低了风速,寂静被放大。沈曼起来接了杯热水,站在窗边短暂地休息。雨夜的都市,灯火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晕开,街道上车流稀疏,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。她想起一年多前刚入职时,也是这样一个加班到深夜的雨夜,她站在同样的位置,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隐隐的兴奋。如今,不确定少了些,但压力和责任却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回到座位,她打开模型搭建的日志文档。这是她养成的习惯,任何关键步骤、参数调整、假设条件,都会简要记录。就在她浏览到关于“高净值用户样本权重调整依据”的备注时,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备注里引用了三个月前一次非正式的内部分享会内容,主讲人是公司特邀的一位行业资深顾问,提到了一个关于特定用户群体消费决策滞后性的观察。沈曼当时觉得有启发,在初步建模时参考了这个观点,对某一类样本的权重做了微调。这个调整幅度很小,在初期测试和第一阶段汇报时,并未显现出明显问题。
但问题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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