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香,仿佛吃饭是他们一天中最开心的事。
权知岁真的好久没有吃武馆的饭菜,怀念无比。
饭后是静坐课时间,权知岁又带着他们体验了一下金刚跪。
诸葛英是女孩子天生筋软,没什么问题。
魏时序试了两次后成功,他微皱着眉,明显是疼的但不说。
孔铭泽一晚上都没跪下去,不断失败,疼的他差点叫出来。
到了晚上九点,就该睡觉了。
武馆没有暖气又在山里,晚上会特别冷,权知岁给诸葛英泡了个热水袋,也给自己泡了个。
诸葛英今天爬了一下午的山,晚上金刚跪加拉伸舒缓了疲惫,一下子就睡着了。
权知岁则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,睡不着,好熟悉的环境,好温暖的晚上,不舍得睡。
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后,她轻手轻脚的爬起来,套上外套走出房间。
来到了小院里。
今天晚上月亮很亮,高悬于夜空。
小院的石桌,有一个人影静静的坐在那里。
权知岁走过去,问:“你大半夜不睡觉坐院子里干嘛?”
魏时序声音很轻很轻:“舍不得睡。”
权知岁:“……”
她走过去坐下,看着他的脸。
他没有了往日的阴鸷和凶恶感,眼神温和带着笑意,温润如玉。
这让权知岁很诧异。
魏时序此时看上去好像很开心?
权知岁打量着他道:“只是给了你药方,你还没开始吃呢,怎么一副病好了的样子?”
魏时序垂眸:“突然想跟你说说我以前的事,孔铭泽不知道的那些。”
权知岁比了个请的手势:“说。”
魏时序仰头看月亮,道:“确实原谅不了他们,克服不了内心,导致我有些过激,比方说讨厌别人喜欢我,憎恨自己的容貌,以及厌恶他人碰我的东西,尤其是衣服。”
权知岁突然想到:“那天你扔了校服,因为有个女同学拉了你衣服?”
魏时序的情绪突然就劈了叉,他笑出声:“女同学……那是周纯,你这人。”
权知岁:“哦哦!原来那个人是周纯。”
魏时序都被她逗乐了。
周纯当初斗了半天,结果只是一个人在原地斗,正主压根都没当回事,甚至都不知道谁是谁。
权知岁问:“所以这些过激反应是怎么造成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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