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渊、北燕、草原三国结盟的消息传到京城时,朝堂炸了锅。
太极殿上,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但今天的焦点不是龙椅上的皇帝,而是站在丹陛下的雍王萧景。
“父皇!”
萧景声音悲愤,手捧一份奏折,“老七在北境,勾结北燕、草原,私定盟约,这是叛国!这是谋逆!若不严惩,国法何在?天威何在?”
他跪倒在地,双手高举奏折。
内侍接过,呈到御前。
皇帝萧衍今年五十有三,但看起来像六十多岁。
他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是常年纵欲和丹药的结果。
他接过奏折,翻了翻,又放下。
“老七的折子,朕也看了。”
萧衍声音有些虚弱,“他说,结盟是为了自保,是为了制衡雍王。还说,若朝廷信他,他愿永镇北境,永不叛乱。若朝廷不信,他只能……自立为王。”
最后四个字,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自立为王。
这是公开的威胁了。
“父皇!”
萧景猛地抬头,“这是要挟!这是逼宫!老七在北境拥兵自重,现在又勾结外敌,其心可诛!儿臣请旨,发兵讨逆,以正国法!”
“臣附议!”
兵部尚书站出来,“靖北王私结外邦,形同叛逆。若不讨伐,天下藩镇皆效仿,朝廷威严何在?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雍王一党的人纷纷站出来,跪倒一片。
但另一批人没动。
以兵部侍郎张谦为首,还有几个御史、给事中,站在那里,沉默不语。
萧衍看着他们。
“张爱卿,你怎么看?”
张谦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,雍王所言,有些道理。但靖北王在北境,也确实不易。北境苦寒,民不聊生。靖北王能在短短数月内,让寒渊起死回生,让百姓安居乐业,此乃大功。至于结盟之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北燕、草原,皆是外患。靖北王与之结盟,或为自保,或为制衡,未必就是叛国。且靖北王在信中言明,愿永镇北境,永不叛乱。此乃忠君爱国之心,陛下当明察。”
“张侍郎此言差矣!”一个雍王党羽站出来,“结盟就是叛国!什么自保,什么制衡,都是借口!靖北王分明是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!”
“那李大人以为该如何?”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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