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”,以讨好新君主。
“绝不,”玛丽亚坚决地说,“我们是荷兰的研究所,研究荷兰的土地。我们就叫‘荷兰农业研究所’,简单明了。”
但名字改变伴随着资金压力。英国赞助方减少了拨款,理由是“战争优先”。荷兰各省议会表示同情但不给钱——“农业研究很重要,但目前财政紧张”。
玛丽亚的丈夫约翰(现在是陆军上校,正在佛兰德斯前线)写信建议:“也许该商业化一些成果。你们培育的耐盐小麦种子,可以卖给农民,用收入补贴研究。”
“那不就变成生意了?”
“一切最终都是生意,亲爱的,”约翰在信中写道,“尤其是在没有国王保护的共和国里。”
与此同时,扬二世的航运公司遇到了新挑战。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导致地中海航线风险剧增,法国和西班牙私掠船猖獗。保险费率涨到战前的三倍。
更糟的是,英国海军开始更严厉地执行《航海条例》,扣押“涉嫌与敌国贸易”的荷兰船只——定义模糊,执行随意。
“上周他们扣了我们两艘船,”扬二世在账房报告,“说船上可能有法国货物。我们付了罚款才放行,但货物已经变质了。”
小威廉看着损失报告:“我们需要英国朋友。高层朋友。”
“在安妮女王的宫廷里?我们认识谁?”
小威廉想了想:“丘吉尔。现在是马尔堡公爵了,英国军队总司令。他在威廉国王时期就欣赏我们的效率。也许可以……投资他的战争努力。”
“贿赂?”
“投资,”小威廉纠正,“提供优惠的运输服务,捐赠‘爱国基金’,邀请他的侄子来公司实习。用商业语言包装政治关系。”
扬二世皱眉:“祖父会赞同吗?”
“你祖父会先计算成本效益比,”小威廉说,“然后问:有没有更便宜的方法?如果没有,就做。这是荷兰的生存之道: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可计算的妥协。”
1703年,政治空白开始显现后果。
荷兰军队在佛兰德斯由多位省代表组成的委员会指挥,决策缓慢,常常错过战机。马尔堡公爵(英国指挥官)私下抱怨:“和荷兰人合作就像和七只乌龟赛跑——每只要先问自己的壳同不同意前进。”
战场的失利反映在财政上。国债继续攀升,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的共和国债劵价格跌至面值的百分之七十。这意味着政府借新债要付更高利息,形成恶性循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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