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,睡意全无。
不是敲我的门,是敲隔壁,那个兵哥的门。
这么晚了,谁?
我屏住呼吸,灵觉提升到目前能达到的极限,小心地“听”着隔壁的动静。
隔壁门开了。一个略显低沉、但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:“哪位?”
“秦锋同志是吗?楼下王奶奶说你家水管有点响,让我上来看看。”
一个听起来很普通的男声,带着点维修工常见的随意。
“水管?”被称为秦锋的兵哥语气没变,“
我没什么感觉。麻烦你了,不过不用了,很晚了。”
“哦,那可能是我听错了,或者别家。不好意思啊,打扰了。”
那维修工语气如常,脚步声响起,似乎是下楼了。
隔壁门关上。
走廊里恢复了寂静。
但我却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不对劲。
那个“维修工”的脚步……太稳了。下楼的速度和节奏,均匀得不像个普通工人。
而且,他身上的“气”……虽然隔着一道门和墙壁,我的灵觉还是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、不同于常人的“味道”。
不是阴气,也不是兵哥身上那种略带煞气的阳刚气。而是一种更冷冽、更……有秩序的感觉?
还有,这老破楼,真有这么热心且晚上还上班的维修工?
我的目光投向自己刚刚画过“涂鸦”的房门。
刚才那敲门声响起时,门板上那些简陋的纹路,似乎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?
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“触碰”了一下?
是错觉吗?还是……那“维修工”真的有点问题,甚至可能对这类防护性的能量有隐约感应?
兵哥秦锋,似乎也不是普通退伍军人那么简单。
我这邻居,好像有点意思。
不过,只要不惹到我头上,我也懒得深究。现在,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。
我重新躺好,拉过薄被。
外界的纷扰,暂时被那层脆弱的“膜”挡在了外面。
窗外的夜色更浓了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更显得老街区的夜,寂静而深不可测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在那些简陋的“涂鸦”守护下,这一夜,我睡得格外沉。
连梦都没有。
直到第二天上午,我被一阵急促的、带着惊恐的尖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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