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比照片上还要旧一些,是那种老式的六层板楼,墙壁斑驳,爬满了枯藤。
但位置不错,不算特别偏僻,周围生活气息挺浓。
房东是个干瘦的小老头,眼神有点躲闪,递钥匙的时候手都在抖,
收了三个月房租后,几乎是跑着离开的,只丢下一句“有事别找我,自己处理”。
我拿着钥匙,打开三楼角落那间房的门。
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房子很小,一室一厅,家具简单得可怜,但还算干净。
窗户朝南,下午的阳光能照进来大半。
我关上门,仔细感受了一下。
果然。
房间里有非常非常淡的残留阴气,像是很久以前有过什么,但已经散了。
不是凶宅那种聚而不散的怨念,倒像是……曾经短暂地容纳过某种不属于阳世的东西,然后又离开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我走到客厅中央,脚下是老旧但还算结实的水磨石地面。
这里,可以暂时作为据点。
首先要解决的,是安全问题。这身体现在弱不禁风,随便来个厉害点的游魂估计都能把我当补品。
我在房间里翻了翻,找到半盒没用完的棉签,又在厨房角落发现一点生锈的铁屑。
朱砂是没有的,口红……原主穷得叮当响,更不可能有。
将就吧。铁屑属金,有破煞镇邪之效,虽然效果差很多。
我用矿泉水调了点铁锈水,沾湿棉签,走到门口。
先从大门开始。
我凝神静气,调动起一丝微弱的魂力,混合着指尖的气息,以棉签为笔,以门板为纸,开始勾勒。
不是画符——以我现在的状态和材料,画正经符箓是痴人说梦。
我只是在勾勒一个最简单的“辟邪”和“敛息”的意念场,类似于给房间刷一层薄薄的防护漆。
线条歪歪扭扭,灵力波动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
但在我最后一笔落成,首尾相连的瞬间,门板上那用铁锈水画出的、简陋到可笑的图案微微一亮,随即隐没不见。
一股极其微弱、但确实存在的“场”笼罩了门口,将房间内部的气息与外界稍微隔绝开,
同时对外界的阴性能量产生一丝微弱的排斥。
我喘了口气,额头见汗。就这么一下,差点又给我掏空。
休息了几分钟,我如法炮制,在窗户、卧室门、卫生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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