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”
赵玉珠见状,赶忙拉着儿子低声问道,“岩儿,这都快天黑了,安仁王怎挑在这个时候见你?”
不等杨岩开口,车夫便严肃地说道,“我们王爷日理万机,能在百忙之中召见朝臣外的人已是莫大的殊荣,难不成杨公子还要挑良辰吉日?”
闻言,杨岩立马扯开赵玉珠的手,没好气地斥道,“娘,你不懂就别乱说话!”
赵玉珠指了指将军府大门,皱着眉道,“那这里的事怎办?”
杨岩没耐性地道,“你先回去,等我去见过安仁王后再说!”
随后他快速上了马车。
目送马车远去,赵玉珠又转身看了看将军府的小兵。儿子都走了,她一个人也没底气再继续吵着要人。
跺了跺脚后,她带着不甘心悻悻离去!
而大门口的两名小兵在目送马车离去后忍不住对视,彼此都一脸疑惑。
这不是他们将军府的马车吗?
为何安仁王的人会驾着将军府的马车来接姓杨的?
……
安仁王府。
闫肆刚把一桌子的折子看完,让常玖整理,就见常柒神色严肃地进来。
“王爷,那杨岩与其母亲去将军府找黎小姐麻烦!”
“嗯?”闫肆面具下的脸瞬间阴沉,“他们是想找死吗?”
“王爷,是这样的——”
常柒随即便将事情经过讲给他听。
闫肆听完,冷硬的唇角不由地抽了抽。
真是皮痒了,竟敢擅作主张把人往他跟前送!
常柒皱眉问道,“王爷,现人已经在外院,您是要去见他,还是让属下直接将他打发了?”
闫肆盯着桌上的奏折,眸光微闪,随即拿起一本奏折扔给常柒,“这是陇南官员呈上京城的奏折,现陇南水患严重,你告诉杨岩,看完奏折,让他写篇策论,何时写完何时才能离开。”
常柒接住奏折,忍不住失笑,“是,属下这就给他拿去!”
那杨岩真是没事找事,活该被王爷整治!
如果一篇策论不够,那就两篇、三篇、四篇……
皇上让王爷抽查地方上的折子,王爷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考题!
常柒离开后,闫肆又将一封信递给正在整理奏折的常玖,低沉道,“将此信交给黎将军,告诉他,金锣国虽签了降书,但有人不甘心亲人死于他手中,正密谋欲找他报仇,让他务必多加防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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