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珍贵妃为后,父皇不愿,太后一气之下便搬去了行宫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黎灵筝眨了眨眼,好奇地问道,“皇上为何不立后?”
“你觉得呢?”闫肆又剜了她一眼。
黎灵筝稍稍琢磨,也不难猜。
安仁王是皇室血脉的‘灵丹妙药’,帝王为了子嗣存活,就必须把这个儿子护着。
偏爱在所难免。
如果有了皇后,那就会有太子,面对帝王的偏爱,皇后和太子要是拥有平常心倒好,但凡有所妒忌,那安仁王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……
可正常人,谁没点妒忌之心呢?更逞论争权夺势的帝王家!
如此情况下,不立后不立储反倒是最好的。反正帝王现在正值壮年,就算培养不出合适的下一代君王,也有安仁王这个儿子可继位。
看她的表情闫肆就知道她想明白了,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言,随即低沉道,“今日我就不回府了。”
黎灵筝掩嘴笑,“你能不能留下还得看我爹是否同意!”
闫肆唇角微勾,“他会同意的。”
看他那自信过人的模样,黎灵筝本想泼他冷水,但想想还是算了。
他若有办法让她爹接受他,也是好事,毕竟婚期都定了,女婿和老丈人再合不来,那她夹在中间才是最不好过的。
闫肆在她房里坐了不到半个时辰,周继便来说酒菜已备好,请闫肆去主院。
黎灵筝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相处的,只听大妞说他们带着好几名将士吃吃喝喝,然后闫肆被黎武博请去书房,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,一谈谈到天黑。
然后又摆酒摆菜继续吃喝。
黎灵筝听着他们的动静,深感无语,亏得她还在担心他们会彼此不爽,生怕他们动干戈,结果人家喝足吃饱哥俩好,她倒是成了那个小丑……
第二天早上——
黎灵筝正睡得香,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扯她裤腰带。
她睁开眼,瞌睡一下子没了。
“大早上的你干嘛?”
“换药。”闫肆惜字如金,那专注而又沉冷的眸光,仿佛脱她裤子这件事引不起他一点波澜。
“你!”黎灵筝又把脑袋埋进枕头下。擦个药而已,用得着他亲力亲为?她严重怀疑这男人就是为了看她屁股!
闫肆为她换好伤药后,突然说道,“今日应该能下床了。”
黎灵筝将头从枕头下抬出来,不知道是憋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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