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房如名这种,娶了个刁蛮任性的公主,打不得又骂不得,甚至上个床都要申请,不同意只能憋着,还不敢去教坊勾栏。
那他们这些达官显贵,活得还特么不如一个平民。
“你小子懂什么。”房齐贤却摇了摇头,并未和苏言辩解什么,又叮嘱道,“此话还是少说为妙,小心让人抓住话柄。”
有时候,明知是火坑也要跳。
哪怕他现在是李玄最信任之人,依旧有很多方面要权衡,伴君之侧,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。
“我又不在乎,我苏家世代忠良,陛下又是明君,还能因为几句话砍我脑袋?”苏言撇了撇嘴。
房齐贤不禁笑着摇头。
这小子,性格倒是随他爹,不过又不是他爹那么憨,此子虽然口无遮拦,但是相处之下又有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圆滑。
哪怕是他都不得不赞叹,这是个妙人。
闲聊间。
李承泰的诗已经念完。
“泰儿,饿坏了吧,吟完诗就快坐下。”上官皇后有些心疼地对台上的李承泰招了招手。
李承泰笑着拱了拱手,下了台子。
众文臣与读书人皆是响起一阵喝彩。
“哈哈,如此佳作,当浮一大白!”
“此诗文笔质朴,却又巧妙地称赞了皇后娘娘的贤德,简单的文字却又处处透着深意,宛若陈年佳酿一般值得细细品味!”
国子监祭酒张懿轻抚长须,对这首诗给出极高的评价。
“那张祭酒觉得,这首诗有没有可能传世?”旁边,吴修言笑着问道。
之前被苏言给气得卧病不起,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,他终于恢复过来。
虽然每每想到苏言那首骂他的诗,就会愁眉不展,但是今日看到李承泰写出如此佳作,他这个国子监司业心里也颇为欢喜。
“娘娘本就是可以名传千古的贤德之人,此诗借助娘娘的名气,自然可以名垂千古。”张懿道。
众百官纷纷称是。
他这话说得十分巧妙,既称赞了李承泰的诗,又夸了上官皇后。
“下一个节目就是安宁公主了吧?”突然有人问道。
上官无极身旁的上官忠,原本还在喝着酒,听到这句话立刻放下酒杯:“爹,该表妹上场了吗?”
“按照长幼,四皇子表演结束,就该安宁公主了。”上官无极笑道。
上官忠闻言,顿时整理衣冠,端坐着看向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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