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才。”苏言看向张懿,似笑非笑道。
张懿闻言脸色一变,最终还是咬牙道:“老夫觉得,《春江花月夜》就是出自安平县男之手!”
其他几个大儒憋屈得满脸通红。
他们可都是国子监桃园满天下的大儒,今日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牵着鼻子走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“既然张祭酒承认此诗是在下所作,那么今日之事在下蒙受此等冤枉,诸位是否该有些表示?”
苏言扫视着众人。
铺垫了这么久,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李玄等人闻言,眉头皆是一挑。
好小子,在这里等着呢!
都这时候了,还能想着捞好处,不愧是商业天才啊!
“安平县男觉得该如何表示?”国子监众大儒纷纷怒目而视。
我们都示弱了。
你还咬着不放?
还想要我们怎么样?
“你们给在下安置的可是个重罪,每人给个十万两银子弥补不过分吧?”
苏言对众人伸了伸手。
“什么,十万两?”张懿惊呼一声。
“你疯了吗,十万两我等如何拿得出?”
“狮子大开口,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?”
众大儒脸色大变。
若是几千两,他们或许会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,赔就赔了。
但这个十万两简直就是在要他们的老命。
“诸位都是世家之人,拿个区区十万两出来,还不轻轻松松?”苏言笑吟吟道。
“休想!”张懿铁青着脸。
说得这么轻巧。
就算他们是世家之人,也是世家少数掌握权力之人,但是要动用这么大一笔钱,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“这就没道理了。”苏言摇了摇头,然后对李玄拱手道,“陛下,臣弹劾诸位国子监大儒诬陷忠良,请陛下为臣做主!”
他活学活用,不管怎么说,先把一顶帽子扣头上再说。
“苏言,我等只是质疑,如何算作诬陷?”
张懿和那些国子监大儒顿时傻眼了。
弹劾不是他们这些文官最喜欢用的吗?
这小子动不动就弹劾。
把他们的路都走完了。
“呵呵,我苏家世代忠良,为大乾抛头颅洒热血,诸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这般诬陷我残害他人,到底是何居心?”苏言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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