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河可以说是循着味儿来的。
越靠近二队的林区,那股子混合着油脂,菌菇和碳水化合物的霸道香气就越浓。
刚转过一棵大柞木,眼前的景象就让他脚下一顿。
好家伙。
这帮人哪像是上山来砍柈子的?
一群人围着行军锅,吃得满嘴流油,脸上洋溢着那种他只在庆功宴上才能看到的幸福红晕。
程垦一只脚踩在树墩子上,手里端着那个空了一半的茶缸子,嘴边还挂着一圈亮晶晶的油渍。
人吃饱了,话匣子自然也就容易打开了。
“你们别看连长现在跟个黑阎王似的,以前在部队那也是有名的刺头兵。”
“还有我跟你们说一个秘密,这事咱们先锋连就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听到秘密,一个个都把耳朵竖起来,似乎打听八卦是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天性。
就连江朝阳都忍不住竖起耳朵。
“这事儿也就我知道,今儿给你们兜个底。”
“当年他还是班长那会儿,我们被鬼子封锁在山沟里,饿得那是前胸贴后背。”
“连长那老小子半夜睡觉不老实,经常做梦娶媳妇。”
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”
周围一圈脑袋凑得更近了,就连严景这种斯文人,眼镜片后面都闪着八卦的光。
“梦里娶媳妇,原来是抱着我们班副的脚丫子,在那里又亲又啃的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起来,好家伙,给班副差点把脚啃秃噜皮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周围的老兵和知青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严景更是笑得眼镜都快滑下来了:“程班长,那你们副班长就没啥反应?”
“怎么可能没反应?”程垦嘿嘿一笑。
“后来我们就问班副,班长晚上那么啃,你就没点感觉吗?”
“结果班副说,以为自己家里的小媳妇在给他洗脚呢!”
“哈.........”
程垦突然发现正对面的严景,刚放声笑了一半的表情立马僵住。
再看旁边那两个老兵,刚才还笑得打跌。
这会儿脑袋恨不得缩进裤裆里,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就连刚才还笑眯眯竖着耳朵的小江队长。
这会儿也突然转身,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得叮当响,仿佛要把最后一滴汤汁都刮下来。
一种不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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