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莲池边的水榭。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,池中残荷败叶,别有一番萧瑟之美。
“南城项目,你怎么看?”顾砚辞开门见山,目光落在池面上,并未看她。
宋砚知心中微凛。这是个陷阱,还是个机会?她斟酌着词句,声音轻柔:“我……我不懂这些。只是听说,好像遇到了些麻烦?”
顾砚辞转过头,深邃的目光直视她:“麻烦不小。如果批文问题坐实,项目可能搁浅,前期投入血本无归。”
宋砚知适时地露出担忧的神色:“那……会对顾家影响很大吗?”
“伤筋动骨。”顾砚辞语气平淡,却字字千钧。他话锋一转,“有人说,麻烦是自找的。也有人说,是外人引来的。”
宋砚知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是在暗示她吗?她垂下眼睑,手指绞着手帕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:“砚辞,我知道我没什么用,帮不上忙……但我真的希望顾家好。如果……如果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好,惹来了是非,我……我可以改。”
以退为进,示弱自保。这是她目前最好的策略。
顾砚辞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你母亲留下的那只天青釉瓶,还在佛堂?”
宋砚知猛地抬头,撞上他探究的目光。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是随口一问,还是意有所指?母亲将微缩胶片藏于瓶底,这件事除了她和“影”,应该无人知晓才对。
“是……还在。”她谨慎地回答,“奶奶让人放在多宝阁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砚辞应了一声,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池水,若有所思。
这次简短的对话,信息量巨大。顾砚辞不仅关注项目本身,似乎也对母亲、对那只瓶子产生了兴趣。这背后,到底隐藏着什么?
傍晚时分,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顾宅的沉寂——周景深的母亲,顾家的二房太太,王婉如来了。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,说是听说儿子病了,特意过来探望。
王婉如直接去了周景深的住处,关起门来谈了许久。出来时,她脸上忧色不减,却特意去见了顾老夫人,言辞恳切地替儿子“工作不慎”向老夫人和顾砚辞道歉,姿态放得极低。
然而,宋砚知却从福伯偶尔流露的细微表情中,捕捉到一丝不寻常。王婉如的到来,恐怕不仅仅是探病那么简单。
夜深人静,宋砚知再次拿出那枚芯片阅读器。她反复看着母亲留下的“镜花水月”计划书,目光落在最后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