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颗深邃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,周围镶嵌的钻石宛如繁星,确实名副其实。
“起拍价,八百万。”拍卖师话音刚落,竞价声就此起彼伏。
“九百万!”
“一千万!”
“一千两百万!”
价格迅速攀升。宋砚知注意到,周景深一直没有动作,只是悠闲地晃着酒杯。直到价格喊到一千八百万,竞价者只剩下两三位时,他才缓缓举牌。
“两千万。”周景深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全场。
一阵短暂的寂静。这个价格已经接近甚至超出了宝石本身的市场估值。拍卖师开始喊价:“两千万第一次……”
就在这时,周景深忽然侧过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几排的人,包括顾砚辞和宋砚知听清:“砚辞哥,听说嫂子对珠宝很有研究?这条项链的蓝宝石产自克什米尔,如今已经绝矿,这样的品质世间罕有。不如让给小弟,借花献佛,博佳人一笑?”他说话时,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身旁的女伴,又很快扫过宋砚知,眼神深处带着一丝挑衅和试探。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顾砚辞和宋砚知身上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将宋砚知置于尴尬境地。如果顾砚辞竞价,显得与表弟争风吃醋,有失身份;如果不竞价,又似乎默认了周景深的“赠送”意图,坐实了宋砚知在家族中“花瓶”的地位,甚至可能被解读为夫妻关系冷淡。
顾砚辞握着号牌的手指微微收紧,脸色沉静,但下颌线绷紧了几分。他显然也看出了周景深的意图。就在他似要有所动作时,宋砚知忽然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声音不大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羞窘。
她微微侧身,靠近顾砚辞,用周围人能隐约听到的音量柔声说:“砚辞,这项链……太贵重了。而且,我好像对这类深蓝色有些过敏,上次戴了类似颜色的耳环,耳朵就很不舒服。”她说着,下意识地轻轻碰了碰自己白皙的耳垂,眉头微蹙,我见犹怜。
这个举动看似是在对丈夫撒娇和解释,实则巧妙地化解了危机。首先,她以“过敏”为由,给了顾砚辞一个不竞价的合理解释,保全了双方颜面。其次,她表现出对丈夫的依赖和征求同意,强化了“恩爱”表象。最后,她提及“上次”的经历,暗示自己并非不识珠宝,只是体质特殊,轻描淡写地反击了周景深所谓“对珠宝有研究”的调侃。
顾砚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,有审视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探究?他随即转向周景深,语气平淡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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