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宋砚知心头一紧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和一丝后怕:“是……是啊,可能是刚来,有点认床,做了个不好的梦,迷迷糊糊就想找砚辞说说话……结果还走错了房间,打扰到景深你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她主动提起,以退为进,将“闯入书房”定性为一次因恐惧而导致的、无心的失态。
顾老夫人看了周景深一眼,眼神深邃,看不出情绪。“年轻人,刚换环境,难免的。以后晚上要是害怕,可以让佣人陪着,或者直接按铃叫值班的管家,不必自己乱跑。”这话既是解围,也是警告,划清了行为的边界。
“谢谢奶奶,我记住了。”宋砚知感激地点头。
茶过三巡,顾老夫人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听说你母亲……以前是位很有才华的陶艺家?”
宋砚知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。终于切入正题了。她抬起头,眼中适时地蒙上一层水雾,声音有些哽咽:“嗯……妈妈她,很喜欢做陶艺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顾老夫人叹息一声,语气带着真诚的惋惜,“‘素问’这个品牌,当年也是很有灵气的。我们顾家旗下‘文华传承’公司,一直致力于保护这些有价值的传统技艺。听说你母亲的一些作品和品牌资料,还留着?”
宋砚知的心跳陡然加速。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:“不……不清楚了。妈妈走后,家里很多东西都处理掉了……我那时候还小,什么都不懂……”她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母亲遗物下落的不确定和悲伤,避免直接回答。
顾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没有再追问,而是亲手又给她斟了一杯茶: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你现在是顾家的人,要向前看。下周一晚上,和砚辞一起去拍卖会,好好准备一下,也让外面的人看看,我们顾家的媳妇,是什么气度。”
“是,奶奶。”宋砚知低声应道。
茶会又持续了约莫一刻钟, mostly 是顾老夫人和周景深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,宋砚知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附和一两句。直到顾老夫人露出疲态,茶会才结束。
宋砚知躬身告退,走出茶室,背脊挺直,直到转过回廊,确认身后无人,才允许自己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背后的衣服,已被冷汗微微浸湿。
顾老夫人看似慈祥,每一句话却都暗藏机锋。她提到了母亲,提到了“素问”品牌,这绝不仅仅是闲聊。是在试探她是否知晓品牌将被“处置”的内情?还是在暗示顾家对“素问”志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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