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、被处处阻拦,却从未低头。如今,真相终于冲破迷雾,父亲的沉冤,终于得以昭雪。
江州市郊的老民居里,公西恪跪在父亲的灵前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磕出红印,泪流满面。他终于战胜了曾经的懦弱与私心,守住了心底的良知。认清了自己的过错,他拿起藏好的特别名录原件,起身准备前往省纪委主动投案,用自己的行动,完成最后的救赎,不辜负沈既白的信任,不辜负父亲“守心”的遗言。
约谈室内,在铁证面前,萧望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终于低头认罪,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全部的罪行。十五年间,他利用职权为澹台烬的九鼎集团大开绿灯,收受贿赂、滥用职权、掩盖大桥案真相、操控滨江新城项目,一桩桩、一件件,罄竹难书。
周秉谦拿起萧望之签字按手印的笔录,沉声宣布:“萧望之,经省委批准,即日起,对你采取留置措施,接受组织进一步审查。”
冰冷的留置决定书摆在面前,萧望之颤抖着拿起笔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字迹歪歪扭扭,宣告着一代权臣的彻底落幕。
沈既白在此时推门走进约谈室,静静看着失魂落魄、老泪纵横的萧望之,眼神平静无波,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对正义的坚守。
“恩师。”沈既白轻声开口,声音温和却坚定,“我从未想过要针对你,我所做的一切,只是想还江州一个朗朗青天,想让大桥下十七条冤魂,得以安息。”
萧望之抬起头,浑浊的泪水布满脸颊,看着眼前挺拔如初的弟子,终于说出了心底最后的悔悟:“我输了……不是输在你手里,是输在了初心,输在了权力,输在了自己的贪念里……”
沈既白没有再多言,转身缓步走出约谈室,背影挺拔如松,如柏,如刺破黑暗的利剑。走廊里,金色的阳光洒满一地,正义的光芒,终于普照江州。
这是全篇的中点,是蛰伏的终点,是破局的起点。曾经的被动防御,彻底转为主动进攻;曾经的黑暗笼罩,终于迎来光明启航。但沈既白清楚地知道,留置只是第一步,审判尚未到来,罪恶尚未彻底清算,江州的权力场,还有更深的黑暗等待挖掘,最后的收网之战,即将惨烈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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