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木质触感让她的思绪瞬间清明。三天前她向局党组汇报,发现九鼎集团资金流向异常,需要深入核查;昨天李敬山以“规范档案管理”为由,单独留在档案室半小时;今天凭证失踪,监控断档。
一切都太巧了,巧得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戏。
小方站在一旁,脸色发白:“顾局,这明显是有人故意的,会不会是九鼎集团的人动了手脚?”
“不是九鼎的人,是内鬼。”顾蒹葭转头,目光扫过档案室的每一个角落,“能接触到密档,能让监控‘故障’,能让老周不敢说实话,除了李敬山,没人有这个能力。”
她拿出手机,翻出和沈既白的聊天记录,最后一条是沈既白发来的“注意内部,有人被渗透”,那时她还以为只是提醒,没想到内鬼就藏在局里,藏在她的身边。
老周靠在档案柜上,低着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:“顾局,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,李局说要是我敢说出去,就把我调去乡下的审计所,我快退休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顾蒹葭没有责怪他,基层审计人不易,老周干了三十年,就盼着安稳退休,她懂这份无奈。
“你告诉我,李敬山昨天拿走凭证后,去了哪里?”顾蒹葭的语气软了几分,“我不怪你,也不会调你的岗,我只要真相。”
老周抬起头,眼里满是愧疚:“他拿着凭证去了停车场,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,车牌我没看清,只看到车标是四环,应该是九鼎集团的车。”
顾蒹葭的心沉了下去。
凭证被送到了九鼎集团,那些能证明九鼎资金异常的核心证据,怕是已经被销毁了。
她转身往外走,脚步急促:“小方,立刻回办公室,把电脑里的审计底稿全部拷贝出来,用我的私人加密硬盘,一分都不能留。”
“顾局,那办公室的电脑……”
“格式化,全部格式化。”顾蒹葭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内鬼就在局里,我们的电脑,怕是早就被监控了。”
走出档案室,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,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胃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绞痛,她咬着牙忍了过去——胃癌的隐痛越来越频繁,可她没时间倒下,凭证没了,底稿就是唯一的希望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,她看到李敬山的秘书站在那里,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:“顾局,李局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,说有要事商量。”
顾蒹葭看着秘书的笑,心里清楚,这场来自审计局内部的发难,终究还是来了。
她攥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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