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……”
“本宫服。”清澜捻起一粒药丸,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,用水送下。
顾医女眼中闪过赞许。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这位昭嫔,将来必非池中之物。
药服下三日,清澜的胎象果然稳固许多,面色也红润了些。太后闻讯大喜,赏了周延年白银百两,还夸他“尽心尽责”。
周延年领赏时,笑得志得意满。他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,既讨好了昭嫔,又在太后面前露了脸,将来升任院使,指日可待。
可他不知道,青羽已经查明了紫河车的真正来源——根本不是京郊农家,而是从城南一家暗娼馆流出来的。那家暗娼馆的背后东家,正是端郡王府一个管事的亲戚。
更妙的是,青羽还查到,周延年去取紫河车时,顺便从那家暗娼馆带走了一个包袱,里面是几包药材。经辨认,正是太医院账册上“短少”的那部分。
人赃并获。
清澜得到消息时,正在练字。她提着笔,在宣纸上写下一个“静”字,笔力遒劲,全然不似闺阁女子的柔婉。
“娘娘,证据确凿,是否该收网了?”青羽问。
清澜写完最后一笔,搁下笔,看着纸上墨迹未干的字,缓缓道:“还差一步。”
“差哪一步?”
“差一个,让周延年无法翻身,且必须攀咬出背后主使的机会。”清澜抬头,眸光清冷如雪,“本宫要让他,自己把端郡王供出来。”
机会来得很快。
正月十五,上元节。宫中设灯宴,帝后与嫔妃同乐。清澜胎象已稳,也出席了。
这是她入宫后第一次正式出席宫宴。穿着新制的胭脂红宫装,披着白狐斗篷,发髻上簪着皇帝赏赐的赤金点翠步摇,行走间环佩叮当,明艳不可方物。
她一出现,宴席上顿时静了一静。那些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过来。清澜恍若未觉,含笑向帝后行礼,姿态优雅,无可挑剔。
“昭嫔身子可大好了?”皇帝萧景煜问,声音温和。
“托陛下洪福,妾身已无大碍。”清澜垂眸应答。
皇后坐在皇帝身侧,雍容华贵,笑道:“妹妹气色真好,看来周副使的医术果然高明。本宫还听说,妹妹用了紫河车入药?那东西虽说……但为了皇嗣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,看似关心,实则点出紫河车乃禁忌之物。席间已有嫔妃掩口低笑,眼神讥诮。
清澜面色不变:“皇后娘娘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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