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变化,鹤的眼睛竟由黑转金,仿佛活了一般。
“好绣工!”德妃忍不住赞道,“这双面绣的技法,江南一绝。沈贵人是苏州人?”
清澜垂首:“嫔妾母亲是苏州人,这绣技是母亲所授。”
皇后眼中闪过欣赏:“难得你有这份孝心,更难得这手好绣工。本宫很喜欢。”
丽嫔脸色微变。她没想到,昨日失手后,这绣品竟完好无损,还在众人面前大出风头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她勉强笑道,“只是沈贵人入宫不久,就这般费心准备贺礼,真是有心了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,暗示清澜刻意讨好。
清澜却像是没听出来,恭顺道:“皇后娘娘母仪天下,嫔妾敬仰已久,只恨不能常侍左右。这幅绣品,是嫔妾一点心意,愿娘娘福寿安康。”
这话说得诚恳,皇后面露笑意:“你有心了。入座吧。”
清澜谢恩,收好绣品坐回原位。她能感觉到,丽嫔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背上。
宴席开始,歌舞升平。清澜默默吃着面前的菜肴,偶尔抬头,观察席间众人。
皇后端庄,却难掩眉间疲色。四妃中,德妃温厚,贤妃清冷,淑妃圆滑,惠妃病弱。九嫔各有千秋,但最耀眼的还是丽嫔——她坐在皇帝下首,言笑晏晏,不时为皇帝布菜,俨然一副宠妃姿态。
皇帝萧景煜今日穿一身明黄龙袍,神色淡漠。他很少说话,只偶尔点头,或是举杯与皇后对饮。清澜注意到,他的目光曾扫过自己,停留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
酒过三巡,皇后命人收贺礼。各宫妃嫔呈上的,无非是珠宝玉器、字画古玩。清澜的绣品在其中,显得朴素,却别致。
轮到清澜时,她捧着锦盒上前,跪地叩首:“嫔妾沈清澜,恭祝皇后娘娘千秋。愿娘娘凤体康健,福泽绵长。”
皇后示意宫女接过,温和道:“起来吧。你这绣品,本宫甚是喜爱。来人,赏沈贵人玉如意一对,锦缎十匹。”
“谢娘娘恩典。”清澜再拜。
这时,丽嫔忽然开口:“皇后娘娘,沈贵人绣工如此了得,不如让她当场绣个花样,给大家助助兴?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静。
当场刺绣,那是绣娘做的事。让一个贵人当众表演,无疑是折辱。
皇后皱眉:“今日是喜庆日子,就不必了吧。”
“娘娘,臣妾也是想让大家开开眼。”丽嫔笑吟吟道,“沈贵人既然献了绣品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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