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运用得当,”太后话锋一转,“这便是你最大的倚仗。天命所归,纵有千般阻挠,终将成龙成凤。关键看你,能不能接住这份天命。”
清澜抬起头,眼中已无惶恐,唯有一片清明:“太后娘娘,清澜自幼丧母,在侯府尝尽冷暖,早知这世间从无平白得来的福分。凤星之名,是机缘,亦是劫难。清澜愿承此天命,但求太后娘娘指点迷津。”
太后凝视她良久,终于缓缓笑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亲自扶起清澜,“你比你母亲更坚韧,也比她更清醒。哀家年轻时,也曾被人称为‘凤星’,一路从太子妃到皇后,再到太后。这其中的艰辛,非常人所能想象。”
清澜心头大震。原来太后也曾……
“哀家将你接入宫中,一是念及与你姨祖母、你母亲的情分,二来,”太后顿了顿,“也是看到了你身上的潜质。王氏母女那些伎俩,哀家岂会不知?只是后宫不得干政,哀家不便插手侯府家事。但若你入了宫,那便不同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大恩,清澜没齿难忘。”清澜又要跪下,却被太后拦住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太后拉着她的手,走到暖阁西侧的紫檀木书架前。她伸手在书架某处一按,竟弹出一个暗格。暗格中躺着一卷帛书,颜色已泛黄。
太后取出帛书,展开。
那是一张星象图,绘制着繁复的星辰轨迹。图上有朱笔批注,字迹秀逸中透着刚劲。
“这是十五年前,袁守敬之父袁观星所绘的星象图。”太后轻声道,“那一夜,凤星初现,他秘密呈给先帝。先帝将此图交给哀家,说:‘此星应于沈氏女,将来或可辅佐我儿,安定江山。’”
清澜看着图上那枚用朱砂点出的星辰,心头波涛汹涌。
原来早在十五年前,她的命运就已经被标注在这张图上。
“先帝驾崩前,曾对哀家说:‘若此女入宫,你当护她周全,引她走上正途。’”太后将图卷起,放回暗格,“这些年,哀家一直留意着你。你在侯府受的苦,哀家知道。你母亲的死,哀家也疑心是王氏所为,只是苦无证据。”
清澜眼中涌上泪水: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“那支凤簪,你带来了吗?”太后忽然问。
清澜从袖中取出凤簪,双手奉上。
太后接过,指尖抚过簪身上精致的凤纹,忽然用力一拧——簪头竟然旋开,中空的簪身里,藏着一卷极细的绢帛。
清澜惊呆了。她研究这支簪子五年,竟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