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,现在何处?”太后问。
“臣让她暂回侯府,装病拖延。臣已约定,今日一早便以奉太后懿旨探视的名义,去接她出府。”刘太医顿了顿,“只是臣担心,王氏若狗急跳墙……”
太后冷笑一声:“她敢!”
佛珠重重拍在案几上。
“周德安!”太后扬声道。
方才退下的周德安又匆匆进来:“太后。”
“传哀家口谕:永宁侯沈鸿教女无方,嫡女病重竟不知,着即日起闭门思过,无旨不得出府。另,派慈宁宫侍卫十人,随刘太医去侯府,接沈氏嫡女入宫‘调养’。若有人阻拦,以抗旨论处!”
“是!”
刘太医心中大定。有太后这道口谕,清澜性命无忧了。
“刘爱卿,”太后看着他,“此事关系重大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臣明白。臣今日只接人,不谈其他。一切等皇上圣裁。”
太后点点头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“你去吧。那孩子……接到后直接送进宫,哀家要见她。”
“遵旨。”
刘太医退出慈宁宫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晨曦微露,宫墙上的琉璃瓦泛着冷光。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,快步朝宫外走去。
十名慈宁宫侍卫已整装待发,个个腰佩长刀,神情肃穆。周德安亲自带队,见了刘太医,拱手道:“刘院判,太后有令,一切听您安排。”
“有劳周公公。”刘太医还礼,“事不宜迟,这就出发。”
一行人骑马疾行,在清晨的街道上扬起尘土。早起的百姓纷纷避让,窃窃私语——慈宁宫的侍卫出动,这是出大事了?
永宁侯府,卯时正。
王氏一夜未眠。
昨夜侯爷突然晕倒,她守在床前伺候到半夜,刚回房歇下,就有人来报:柴房的王妈妈不见了!
“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”王氏披衣坐起,心中不安。
“奴才去柴房查看,门锁着,但里面没人。王妈妈也不在附近,找遍了后院都没找到。”管家冷汗涔涔,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敢擅闯柴房,所以……”
“废物!”王氏一巴掌扇过去,“钥匙呢?开门看了吗?”
“钥匙……钥匙在王妈妈身上。”
王氏气得浑身发抖:“砸门!立刻砸开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管家连滚爬出去。片刻后,后院传来砸门声和惊呼声:
“死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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