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合,谁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?你穿得太素净,反倒让人笑话咱们侯府寒酸。听母亲的话,把这斗篷披上,首饰也戴上,这才有侯府嫡长女的气派。”
她说着,亲自拿起那件红斗篷就要往清澜身上披。
清澜后退半步,语气依旧温和,态度却坚定:“母亲,真的不必了。清澜这身衣裳是早就备好的,也请教过周嬷嬷,嬷嬷说这样打扮很是得体。若是临时换了,反倒不美。”
提到周嬷嬷,王氏动作一顿。她盯着清澜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也好,既然周嬷嬷都说好,那便这样吧。不过这首饰你总得再添几样,只戴这些,实在太素了。”
她从那套赤金头面中挑出一支镶着鸽血红宝石的金步摇,硬是插到清澜发髻上:“这支步摇是母亲特意为你打的,上面的红宝石是西域来的贡品,成色极好。你戴着,也算全了母亲的心意。”
那步摇沉甸甸的,金灿灿的,与清澜那一身素净打扮格格不入。清澜知道推脱不过,只得道谢收下。
王氏又交代了几句明日要注意的礼节,这才带着丫鬟离开。
她一走,秋月立刻上前要取下那支步摇:“小姐,这步摇跟咱们这身衣裳根本不配,戴上去反而显得俗气。”
“不急。”清澜看着镜中那支突兀的金步摇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“母亲既然送了,我自然要戴。只不过……戴在哪里,怎么戴,却是可以变通的。”
她让秋月取来针线筐,将那支步摇上的红宝石小心取下,然后用细银链串起来,做成一条简单的项链。至于金托部分,则重新熔了,打成几枚小巧的丁香花形状的耳钉。
“这样就好了。”清澜将红宝石项链戴在颈间,那抹红色在素衣的衬托下,反倒成了恰到好处的点缀,“既不辜负母亲的心意,又不失雅致。”
秋月看得佩服不已:“小姐真是巧思!”
主仆二人又检查了一遍明日要带的东西:备用的手帕、香囊、补妆的脂粉、一小盒提神醒脑的薄荷膏,还有太后可能会赏赐时需要回赠的绣品——那是一方双面绣的玉兰手帕,清澜花了半个月才绣成。
一切准备妥当,已是掌灯时分。
清澜独自坐在窗前,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明日那场宴,对她而言不只是简单的赴宴,更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真正在人前亮相。王氏的心思她清楚,清婉的嫉恨她也明白,周嬷嬷的暗示她更是记在心里。
前路茫茫,吉凶未卜。
她伸手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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